“糊名之法。。。。。。”
豆卢宽捋着胡须,点了点头,还没说话,一旁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这糊名之法,听说,是李大谏想出来的?”
说话之人,正是王贺。
李谟看向他,点头道:“不错。”
王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李大谏身兼数职,吏部、户部、刑部、兵部、御史台,哪一处没有你的差事?”
“如今,连我们礼部的事,李大谏也要插一手,李大谏这双手,可真够长的啊。”
话音甫落,厅中气氛,霎时一僵。
魏征端起茶盏,眼观鼻,鼻观心,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他跟李谟共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场面,李谟应付得来,用不着他掺和。
李谟闻言,也不恼,笑呵呵地回道:
“王郎中这话说的,我这双手再长,也是奉旨办事,长不到礼部的锅里去。”
“倒是王郎中。。。。。。”
李谟语气一顿,看了他一眼:“手不长,嘴挺长。”
“你——”
王贺脸色一沉,霍然起身,冷笑道:
“好,好得很!”
“既然李大谏是为糊名之法而来,那王某,倒要领教领教!”
他上前一步,朗声道:“我朝科举,选贤与能,考官以公心取士,天日可鉴!”
“如今弄出个糊名,敢问李大谏,这是什么意思?”
“是疑我礼部官员不公?是疑天下考官皆会徇私?!”
“李大谏你可知,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此举一出,寒的是天下考官的心!”
李谟笑容人畜无害反问道:
“王郎中,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整冠,这句话,听过没有?”
王贺一怔:“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