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魏征站起身,拍了拍衣摆:
“走吧。”
“陛下交给咱们的差事,还没办完呢。”
“糊名之法,还有分科诸科的细则,陛下恩准你我一同拟定,今日,得去一趟礼部。”
李谟应声说道:“好。”
随即,他跟着魏征一同起身,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门下省谏院,朝着礼部的方向而去。
糊名。。。。。。李谟走在路上,心里咂摸着这两个字。
考卷糊了名,阅卷之人便不知道卷子是谁的。
世家大族想要靠人情、靠门第,在科举里上下其手,就得先问问他这个法子,答不答应。
但问题就在于,礼部那边,没那么容易答应啊。。。。。。
李谟心里想着,估计这一趟去礼部,怕是不会太平。
事实证明,李谟的预感,没有错。
二人到了礼部,通报之后,被迎进了礼部正厅。
礼部尚书豆卢宽、礼部侍郎李百药,早已在厅中等候。
“魏公,李大谏,二位可是稀客,快请坐。”
豆卢宽年近六旬,须花白,笑得一脸和气,亲自起身相迎。
李百药也起身拱手见礼,一派文人风度。
魏征笑着拱手道:“豆卢尚书,李侍郎。”
二人一笑,看向李谟。
“见过豆卢尚书,历史狼。”
李谟也拱手还礼,目光一扫,落在了厅中侍立的第三个人身上。
豆卢宽这时开口说道:
“这位是我礼部的礼部司郎中,王贺。”
王贺板着脸庞,说道:“魏公,李大谏。”
魏征看着他的神色,心头一动,微微颔,没有多说什么。
李谟与他四目相对,见对方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火气,微微挑了挑眉。
这眼神,不对劲。
尚书和侍郎都和和气气,这位王郎中看他的眼神,怎么跟看杀父仇人似的?
李谟心里思忖,自己跟他,好像没什么交集吧?
他也没有多说,拱手还礼以后,在豆卢宽的手势下落座。
寒暄了几句后,豆卢宽笑呵呵地问道:
“不知魏公,李大谏今日驾临礼部,所为何事啊?”
魏征放下茶盏,拱手道:
“奉陛下之命,老夫与李谟,会同礼部,一同拟定糊名之法,与分科诸科的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