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跟他解释的时候。
李谟迈步走到魏征面前,压低声音说道:
“魏公,今日之事,说来话长。”
“等我回去,再跟你细说。”
魏征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这里头有事。
不过见李谟并未遮掩,主动坦言,魏征心中的疑虑倒也消了几分,微微颔,说道:
“好。”
“这边的事已了,老夫先回谏院。”
李谟点了点头,对着他拱了拱手,目送着他的背影远去。
这边刚送走魏征,李承乾便愁眉苦脸地凑到了李谟身边,唉声叹气道:
“李谟,咱们今天,是不是白忙活一场?”
李谟看着他,沉吟了两秒,反问道:
“殿下觉得,咱们今天白忙活了?”
李承乾点了点头,可不是白忙活吗?
筹划了这么久,又是找人上奏,又是亲自下场,结果风没透成,舅舅还被罚了一年俸禄,闭门思过一月。
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旁的长孙无忌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
“今天可不就白忙活吗?说好的暗示陛下,好让陛下再出科举题目的时候,能往国库充盈四个字上靠一靠。”
“就因为你,在陛下面前参了我一本,把事情闹了个底儿掉。”
“依我看,经了今日之事,陛下再出科举考题,绝不可能往国库充盈上头靠了!”
长孙无忌越说越气,忙没帮成,自己还搭进去一年俸禄,外加一个月闭门思过。
李谟听完,却笑了一声,说道:
“如果太子殿下和长孙尚书都这么想,那我只能说,你们想的,不对。”
“咱们今天的目的,其实已经达成了。”
李承乾神色一怔,疑惑地看着他:“达成了?”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也皱起了眉头,思索了几秒,然后迟疑地看着李谟,问道:
“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李谟双手背在身后,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说道:
“我只能说,太子殿下和长孙尚书,你们二位在第二层,把我想到第一层。”
“实际上,我在第五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