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一脸茫然:“第几层?”
“怎么个意思?你仔细讲讲。”
长孙无忌也挑了挑眉头。
什么第一层第二层的,闻所未闻。
但见李谟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他按捺住火气没有出声,耐着性子,等他的下文。
李谟缓缓说道:
“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当陛下察觉到,咱们有意暗示他的时候,咱们的暗示,成了没有?”
李承乾愣了一下:“自然是没有。”
“对,没成。”
李谟点了点头说道:
“所谓暗示,必须在陛下不知情的情况下,才有用。”
“陛下一旦察觉,那就不是暗示了,是欺瞒,是串联,是结党。”
“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再怎么暗示,只会引起陛下的猜忌。陛下不仅不会往国库充盈上出题,反倒会刻意避开。”
长孙无忌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道:
“既然如此,你怎么还说目的达成了?”
“问得好。”
李谟看着他,说道:“所以,我要参你一本。”
长孙无忌:“???”
这跟他想的有什么干系!
李谟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我参你一本,把事情捅到明面上,让陛下把这口气出了,‘结党’这顶帽子,到你一个人头上,就算摘干净了。”
“陛下的猜忌,也就到此为止。”
“然后,我再当着陛下的面,正大光明地进谏科举选才。”
“陛下那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他只会觉得,我李谟忠心耿耿,当着他的面直言朝政得失,跟你们这些搞暗示的,不是一路人。”
“可恰恰是那番话,才是真正说给陛下听的。”
李谟语气一顿,转头看向李承乾,笑着问道:
“殿下,我进谏之后,陛下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