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吏部尚书不假,我是吏部员外郎也不假。”
“但是,长孙尚书不要忘了,我不仅是吏部员外郎,我还是陛下亲自授封的谏议大夫、太子洗马、户部员外郎、刑部郎中、兵部员外郎、监察御史。”
李谟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数过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一脸认真道:
“我身上兼的这些要职,没一个归吏部统属。”
“所以,长孙尚书你以吏部尚书的身份,管得着的,只有吏部员外郎李谟。”
“可参议朝政,直言得失,是谏议大夫的本分,你让我住口,就是不让我尽谏议大夫的本分。”
“所以,长孙尚书让我住口,恕我不能从命。”
“。。。。。。”
长孙无忌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照他这个说法,他这一身兼的官,还成了想说话就说话的凭仗?
长孙无忌瞪着他,怒道:
“李谟!你少给我来这套,我再说一遍,我现在,是以你是吏部员外郎的身份,叫你住口!”
李谟摇了摇头,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吏部员外郎李谟。”
“而是谏议大夫、太子洗马、户部员外郎、刑部郎中、兵部员外郎、监察御史李谟。”
李谟认真问道:“不知道我这样说,长孙尚书能不能明白?”
“。。。。。。”
长孙无忌听到这话,气得脸都白了。
他算是听明白了。
这竖子的意思是,他身上的官多,想顶哪个用就顶哪个用,他这个吏部尚书,永远管不着另一个“李谟”
!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官还能这么当的?!
长孙无忌抬起手指着他,浑身直哆嗦,怒不可遏地骂道:
“你混帐!”
李谟皱了皱眉头。
下一秒,他转过身,看向坐在龙榻御座上的李世民,对着他拱了拱手,一脸严肃地说道:
“陛下,长孙尚书当着您的面,辱骂朝臣。”
“臣,要参他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