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殊景晕晕乎乎,被吵得脑袋疼,身体里那股邪火更往上窜。
反复出汗,体。液流失,他要喝水!
陆言彰见祈继出来,就在那看着,到底没情敌放得开,只把水杯凑到殊景唇边,好声好气哄着他喝,可小景被喂上瘾,竟又攀上来索吻。
终于意识到这样不行,陆言彰直接扣住他的手,十指穿过指缝按在沙上。
“给小景上药。”
当机立断。
再拖下去三个人都得废在这儿。
祈继当然懂他说得上药是上哪,医生说了,分化热引变化的位置,是最需要降温的,如果正常情况,当然是直接做最能济事,但现在是不能。
屋内一片异样沉默。
只有殊景微弱的、像小动物一样渴水的声音,空气中迷乱的气氛仿佛在这一丝丝声音里要断掉了。
而那两个人,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谦让起来。
“我出去,你帮哥哥擦。”
“不行。”
“那你出去。”
“……”
“…算了。”
祈继真是服了。
两人一个赛一个能忍,却似乎都不再相信自己的忍耐力,反而寄望于对方的忍耐力,能起到监督作用。
现在的哥哥,就是个顶级魅魔来着。
殊景趴在陆言彰身上,额头抵在他肩窝,鼻腔里轻声哼唧。
陆言彰吻他顶,手在前面轻轻安抚小小景,对祈继咬牙切齿:“快点。”
“凶什么?你不会快?”
祈继手指其实也抖。
分化热真不是一般的,他感觉自己都要被热化了。
这要怎么忍。
里面,简直……
殊景隐约又听到争吵,身体也越来越异样,思维在极度的拉扯中似乎短暂恢复过一丝清明。
潺潺的水声、持续不断,让人耳根烫。
他贴近抱着他的男人颈间,喘息中闻到沉郁的焚香味道。
可印象里,先前抱他的是祈继,他好像还和祈继说过话。
现在是陆言彰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在帮他……
那他身后的那手,是谁的?
有些嶙峋粗粝的指腹触感,空气中与焚香同样的苦可可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