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身上原本就有植物味道,平常需要凑近,仔细嗅才能闻出,现在被分化热一催,整个空间都是他的体香。
尤其从后颈那里,好像真有腺体在催动。
祈继抱着殊景,过于近了,只敢用一点上唇贴上殊景肩颈,狗鼻子太灵,不得已又忍不住,一直闻着那股香味,热烘烘磨着他。
苦可可味因为缺失部分感情,有些偏凉,从殊景颈侧拂过,舔舐锁骨、肩窝,在胸膛蹭了蹭,缠着腰线往下。
而另一个方向,焚香从下往上,反而不似从前冷冽,像一团灼热火舌,包裹住小腿,在膝盖窝打了个旋,将腿内侧轻轻碾出一片绯红。
陆言彰半跪在沙边,握住殊景的脚踝,用舒缓膏帮他放松,也是强迫自己只把目光落在这里。
但手中的那截小腿似乎痉挛了一下,圆润脚趾微微蜷起。
这处皮肤也这么敏感,只是轻轻的呼吸落在上面,热意就蔓延上全身。
弱信息素确实带来舒适,殊景紧蹙的眉头稍微舒展。
可两股信息素完全没有满足,在中间交汇、冲撞、搏击,争夺占有权,却又不分伯仲。
奇异的酥麻感带着些轻微的痒,迅窜上脊背。
信息素谁也不让,一冷一热挤进去。
打开,侵入。
殊景蓦地仰头,原本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往后撑住,喉咙里逸出轻吟。
脖子因过于后仰拉出弧度,锁骨颤动,喉结下方一小片皮肤泛着薄红,随呼吸剧烈起伏。
整个身体都难以自抑地痉挛了几下。
那双眼明明睁着,瞳孔却失了焦,眼眶湿红,眸中水雾氤氲,嘴角溢出一丝晶莹,慢慢淌过下颌,和新渗出的汗混在一起。
房间里,不知是谁的呼吸愈凌乱,找不到节奏。
祈继终于哑着嗓子出声:“我也要换衣服。”
情敌这么狼狈,陆言彰居然没有嘲笑。
他沉默地接过殊景,手掌刚托住那截腰,就觉滑不留手,忍着眼神不要乱飘,只把视线固定在一处。
祈继快步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冷水兜头浇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刚才姓陆的……
啊啊啊!他怨愤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到底在比什么!他不可能比情敌差的!
这澡真是白洗了。
祈继的澡白没白洗,陆言彰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澡绝对是白洗。
因为殊景又对他的皮带下手了,那双手摸索着找到皮带扣,用力扯了两下没扯动。
陆言彰这次有准备,刚才洗完澡也穿的西裤,还把皮带打了好几个死扣,无论如何,就算憋炸了也不能出任何意外。
“水…”
殊景不满地轻哼,眼睛红红的,睫毛粘成一缕一缕,白得几近透明的一张脸,现在都是潮红,鼻尖更是,配着垂覆的睫毛,引人采撷的模样。
“渴,要水…”
陆言彰被独自丢下,应对这份甜蜜的烦恼,实在扛不住,就这么抱着殊景起身倒水,坐回来自己喝了一口,学祈继的样子哺喂。
祈继从浴室里出来,换了一条宽松的裤子,同样的裤绳拧死,非常有默契。
可抬眼就看到那边的情形,“你喂他喝水就喝水,伸舌头是几个意思?”
陆言彰本就忍得辛苦,还要控制信息素的浓度不让它们暴走,一时语气也冲了,“你刚才喂药的时候怎么做的,要我提醒你吗?”
祈继:“我没伸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