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陆言彰不再理他,开门进去,先把医生给的舒缓内服药冲好,可拿起那支外用药膏时,他瞥了一眼正把殊景放进沙的祈继,陷入沉思。
“愣着干什么?快把药拿来。”
祈继逮着机会对情敌颐指气使。
陆言彰端着杯子过去。
“小景,吃点药…自己能吃吗?”
朦朦胧胧间,殊景只感觉身边有两个让他舒适的热源。
嘴唇碰到温水,喉咙干涸,他本能地凑过去,可脑袋软,嘴唇贴上杯沿却没力气咽,水顺着唇角淌下。
“怎么喂的?”
祈继刚要替殊景擦,对面的手已经先碰上去。
陆言彰对祈继的质疑一声不吭,用手指去擦殊景嘴角的水痕,指尖碰到那片嘴唇时,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指尖,又烫又软。
“你扶稳他…”
殊景感觉自己被人扶了起来,后背靠上一具温热胸膛,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随后温水再次碰到焦渴的唇。
陆言彰调整杯子的角度,意识到这样还是容易漏出来,略一犹豫,指尖抵进那两片唇瓣间,稍用力撬开口腔,看到里面湿润殷红的舌尖。
这次水总算顺着唇缝流进去了,但殊景喉咙微微抽搐,咽了第一下,第二下没跟上,呛了出来。
“咳…咳咳!”
“你到底能不能行?”
祈继怒了,心疼地给殊景拍背。
“不行我来,磨磨唧唧的,这要喝到什么时候去。”
他说着端过杯子,自己仰头咽下一口,托起殊景的脸,低头哺了过去。
“你…!”
陆言彰瞪大眼。
虽说两人明争暗斗这么久,没少给对方找不痛快,每次都恨不得气死情敌了事,但顾及殊景的想法,从没真的当着谁的面这么做过。
陆言彰差点上去揪住祈继的领子把他丢出去。
可殊景突然哼了一声,因为身体被禁锢,他被迫仰头,半眯着的眼眸低垂,眼尾泛着些凝红的水色,蝴蝶翅膀般的睫毛微微抖动。
那声轻哼似乎很舒服,音调软得让人心尖一颤。
陆言彰僵住了,这一刻竟不知脑子里在想什么。
祈继怕殊景呛到,没有直接把嘴里的药全哺过去,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释放。
殊景不自觉抬起脸,似乎迫切想要喝水,却怎么都使不上力,身体无意识往上攀,又软软地只能后仰。
手摸索到祈继胸口,勉强揪住一点衣领,像是要把自己拉起来。
为获取更多水分,他伸出一点舌尖,追着祈继的唇,想把他口腔里的水彻底勾住。
祈继鼻息粗重了一瞬,托住殊景后脑的手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他配合他稍微俯低身体,看起来就像把殊景压在沙靠背上亲吻,可其实他只是在喂药。
而殊景现在没什么意识,也只想喝水。
但从另一个人的视角,就远没有那么简单了。
陆言彰本就在沙前,离他们很近,能清楚看到祈继口中的药哺完以后,殊景还追着想要。
那截粉色舌尖从相交的唇s**z*1瓣间探过去,湿漉漉地划过祈继上唇。
殊景皱着眉,应该是很难受,可也因为分化热,整张脸都是红的,脖子泛着粉,在祈继手掌的衬托下显得无比娇弱,又异常冶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