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梦吗?
像那个荒唐的梦,他们两个都在……
太羞耻了。
殊景无意识地开始挣扎,“不…不行…你们…”
颤抖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可一挣扎,上药的触感反而更深入。
祈继努力控住手指力道,清楚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在磨,终于磨出句话。
“姓陆的,如果我一会儿有什么不对劲,你就把我打晕。”
陆言彰:……
男人看似端坐如山,手却僵硬到快要不是自己的。
殊景还不停在他怀里扭动,挣不开就胡乱摸索,推住他肩膀,指甲泄愤似的嵌入那结实的肌肉。
脸上红晕不知是被刺激到,还是真的生气了,愈上涌,眼睫像被细雨淋过一样的湿,瞳孔还是散的,朦胧中流露脆弱和慌乱。
明明嘴里哽咽哀求,身体却沁出热汗,不住打着颤。
清冷无暇的脸,妖娆魅惑的神态,两种矛盾融合在他身上,浑然天成。
陆言彰用力咬了一下牙,认命似的俯身堵住殊景的唇。
不要再出声音了,会要命的。
可嘴巴里呜呜嗯嗯,带出粘稠水声更加潮湿撩人。
陆言彰好半天才松开他,嘴唇被吮咬的地方裂开小口,呼出热气好像都会疼。
“小景,乖一点,别折磨我们了好不好?”
“……”
这下沉默的轮到祈继。
那管药抹完,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好在抹药后因分化热而红烫的地方,正在慢慢消肿,药膏起效,清凉一点点渗进去,身体热度开始退潮。
陆言彰刚换的衣服已经完全不能看,整个人仿佛掉光生命值,保持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祈继坐在沙旁,手里还攥着空了的药膏,也了好一会儿呆,直到两个男人隔着空气对望一眼,又都同时看向殊景。
殊景歪在陆言彰胸口,总算睡得安稳,薄唇都微微张开,只有嘴角向下撇着,像还不够满足,在哪里受了委屈,闭合的睫毛翕动,眉毛平缓舒展,人畜无害。
这么人畜无害,谁能想到,把两个顶级a1pha折腾成这样。
祈继握住殊景的手,脸贴在那掌心,身体往前找到他最喜欢的、哥哥的膝盖,埋进去,闭上眼。
陆言彰则拿毯子裹住殊景,鼻尖碰到他耳垂,在那颈侧轻轻蹭了蹭,深吸两口气都是殊景的味道,乖巧柔软。
可是……
乖巧柔软的小景,忽然在他怀里,贴着他的肚子,又不清不楚地动了一下。
祈继也察觉到,警觉地抬眼。
半晌,“医生说,哥哥是进了假性分化期?”
“…是。”
陆言彰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