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条裤子的膝盖处,颜色与别处不同,一片潮意。
祈继脸色红得很不正常,“你、你怎么这么慢。”
“……”
其实以陆言彰的经验,和从前在这种事上的保守老派程度,理应不能这么快秒懂的。
但此时此刻,他懂了。
陆言彰抿了抿唇,竭力让自己显得面无表情,“医生说和烧一样的处理方法,物理退热,然后…擦药舒缓。”
所谓的擦药舒缓,当然是针对被扎了分化剂的后颈、身体血液循环丰富的几个关节位置,以及……起了分化反应的那里。
两人同时不说话了。
数秒沉默后,陆言彰道:“先物理退热。”
擦身散热最快,他去端来热水,拧了毛巾,祈继现在抱着人,自然由他帮着脱衣服。
过程中,殊景的衣服脱得只剩最后,薄薄一小块布料被汗浸湿,贴紧腰线以下那段弧度。
虽然已经半透,谁也没动手去把它揭掉。
刚才那阵不可言说过去,殊景已经处于高度放空状态,把自己彻底交出去,半分防备也没有,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几乎身无片缕。
而那两个人,表面都还衣冠楚楚。
如果清醒的情况下,他大概是接受不了的,也就是现在意识不清,对自己的样子毫无认知,所以完全不知道,这画面有多糟糕。
好不容易擦完身,陆言彰和祈继先后瞥了一眼对方,目测都还忍得很好,又都移开视线。
“擦药吧。”
陆言彰手指蘸取一点舒缓药膏,拨开殊景耳后碎,露出细白的后颈曲线。
指尖刚碰到后颈肉,殊景就忍不住缩了下脖子,“痛…”
殊景下意识顺陆言彰手指往自己脖颈后面摸,温软指尖碰到手背的触感,让原本一脸肃容的男人表情一空,被碰到的手抖了一下。
祈继怪异地递去一个眼神,好似在不屑于对手的定力。
他自己神色则相当认真,给殊景的另一只手擦药,拇指按摩掌心。
手下的皮肤柔滑,两根手指间尤其细腻,轻轻磨蹭一下,涂抹的药膏随体温化开,水淋淋的。
哥哥好白,跟他的手指是两种肤色,祈继一边按摩一边忍不住想,自己的皮肤好像有点粗糙,哥哥以前是怎么受得了了,手指稍微摩擦就粉成这样。
好久没亲近哥哥,真想……
殊景似乎被抚触得舒服了,手指在他指尖转动,轻轻蜷起来,好似往掌心搔刮。
祈继身体一僵,别过眼,低咳两声。
刚才还在嘲讽情敌,自己也半斤八两,一根手指就能想入非非。
现在该擦的地方都擦了,就剩最后一处。
基于刚才的种种情形,这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陆言彰经过深思熟虑:“我觉得我们可以稍微释放点弱信息素,应该能让小景舒服些。”
“嗯。”
祈继罕见地没回嘴,要快点,不然耐力岌岌可危。
以两人现在的状态,要控制住浓度有点困难,起初他们小心翼翼,担心会让殊景不适。
但信息素可没主人那个忍功,哪怕一点点,也早就抑制不住,打开闸口的刹那,便迫不及待溢出,与殊景的香味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