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咬我吗?”
陆言彰的眼睛红透了,这次不是哭红的,是忍红的。
殊景不喜欢被碰这个位置,他第一次时就知道了。可标记伴侣是本能,那个位置对a1pha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慢慢凑过去,嗅着那一小片皮肤底下透出的植物清香。
“真的可以吗?”
“可以。”
殊景说,语气温柔地下令,“咬吧。”
犬齿缓缓没入皮肤,尖端渗出一点不明显的血珠。
陆言彰咬着咬着,眼泪和血交融,咸涩液体淌过齿痕,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殊景仰起脖子,感觉那种温热渗透皮肤,心想陆言彰怎么和祈继一样,也这么爱哭了。
但两个人的哭法不同,祈继是撒娇的、讨要关注的哭,而陆言彰好像是憋得不行了,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不过哭得越狠,信息素也飘得越狠。
焚香分子有自己的意志,从Beta不存在的腺体涌入,像温热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压。
沿脖颈弧线缠绕上肩头,又顺脊背凹陷滑过纤瘦的腰线。在腰窝打个转,缠绕住腿根,汇聚在彼此连接处。
所有凹陷与沟壑,都被浸润。
就像一汪温泉,以泉眼为中心,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疼痛渐渐褪去,应该是感症之后的钝感来临,殊景有些恍惚。
这种感觉依稀在哪里有过,是那天在奶奶床边,握住奶奶的手时,他曾体会到陆言彰的心跳、体温,还有那种让人整个人都安定下来的暖意。
酥酥麻麻、从骨缝里往外渗的舒服。
殊景不由自主夹紧腿。
“…重一点。”
可车里根本施展不开,陆言彰刚一动作,手肘就撞上方向盘,喇叭响了一声。
那声音在寂静郊野里格外突兀,殊景像是被惊响激得一颤。
陆言彰闷喘着,一边吻他一边护着他的后背挪了个位置,膝盖却撞上中控台,换挡杆硬邦邦地硌在腰侧。
他太高了,这车厢对他而言过于逼仄,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扯过安全带,借力才不至于颠出去,可也正是这种逼仄让身体更严丝合缝。
每一次起伏哪怕克制至极,轻轻一下都清晰可感。
偏偏殊景还在叫他,“阿…争…”
像雏鸟,又脆又黏,简直是在不要命地勾引。
陆言彰从没体会过这样的小景,他能忍住不动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真的死在这里,死在他身上。
完全没法再忍耐了。
陆言彰半撑起身,就这么连着,将殊景推躺在方向盘上。
挡风玻璃就在头顶,被折叠的双腿无处可放,只能屈起来架在陆言彰肩膀。
男人的衬衫没完全脱掉,下摆不停地扫过小腹。
密密仄仄的摩擦感里,殊景仰头,腰线后弯,眼神失焦地望着玻璃外。
温热大手从前面握住他,另一只手护在他头顶s**z*1,防止他撞到车窗。
“小景…”
后来总算没有喇叭声,取而代之的却是安全带卡扣持续不断的咔哒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