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手指缠住那根带子,像是想制止它出这种可耻的动静,可他越绞紧,那咔哒声反而越急越密。
就连陆言彰叫他“小景”
,好像也会幻听成另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音节。
“小景…小景…”
不像祈继,陆言彰不会逼问他那些话。
殊景瞳孔微微扩大,他怎么又想到祈继了?
和陆言彰做这种事的时候,一个劲儿想祈继,这对吗?
但也想不了太久,因为陆言彰的声音会把他拉回来。
陆言彰真的很喜欢叫他的小名,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沉着嗓音,压着喉咙,像忍住喘息,又怎么也忍不住。
那两个字从他唇齿间反复滚出来,带着粗重的鼻息和克制的颤抖。
充分证明他动情至极,正为他如痴如醉。
殊景耳朵麻得要命,以前怎么没现,陆言彰这么会喘。
或许那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信息素什么时候能结束,信息素让他好疼。
可现在,焚香里渐渐渗出一缕白兰地的酒香,殊景仿佛喝醉了,酒精麻痹了残留的痛感,放大了越来越真实的快感。
真实的,不再骗自己,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坦然面对欲。望。
忘掉痛苦,只感到快活。
完全是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陆言彰没弄在里面。
这里没办法清理,他用自己的衣服裹住殊景,用湿巾小心翼翼擦拭。
可擦的时候,殊景搂住他的脖子,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还要。”
“舒服的…”
理智又碎了一次,陆言彰搂着人跌跌撞撞翻到后座。
看似比前排宽敞的空间,却因为加倍失控,反而更加嫌小。
腿伸不开,头会磕到车顶,每动一下都能碰上什么,车窗、安全带、座椅靠背……和对方。
殊景手臂撑在起雾的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手印。
依稀记得这样的手印以前也在哪里出现过,陆言彰盯着那痕迹,动作压制得越狠,到底的时候也更深重。
最后整个车厢都是信息素和事后暧昧的气息,粘稠得化不开。
陆言彰把殊景的胳膊腿全塞进衣服里,紧紧裹着,让它们不要再乱动,第三次了,再来小景真的会受不了。
空调暖风吹着,殊景闭着眼,睫毛轻颤,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累极了不想睁眼。
车窗外,夜幕开始褪色。远山背后一块灰蓝,几颗残星钉在天边,已经淡得快看不见。
陆言彰低头亲了亲殊景已经半干的额。
“你睡,我把车开回去。”
“不要,”
殊景声音沙哑,“我要看日出。”
“乖,不尽快清洗的话你会难受的。”
“不难受,不走。”
殊景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就不讲道理,就任性。
陆言彰只好搂着他,想等他睡着再开车,结果抱着殊景的感觉实在太好,阖上眼一不小心就睡了一会儿,猛然惊醒时,怀里却空了。
他跳下车,看见殊景靠在车头,裹着他的大衣,正望着远处。
太阳正从山脊线上升起,金光刺破薄雾,把整片草坡染成暖橙色。
殊景抬手遮住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