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候诊的病人和家属围在四周,有人举着手机拍视频,有人交头接耳,目光纷纷转向殊景。
“对!是他做的安抚剂!我看过照片!”
殊景没有解释,只上前要拉住祈继,可祈继被激怒,根本不听他的,挣开他就要继续揍人。
就在这时,一个东西朝殊景砸来,祈继原本朝着另一边,却像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把殊景护住。
那东西砸在他额角,闷响过后,水流了祈继满脸。
那几人见状,拔腿就想跑。
“站住!”
贺翎带人从走廊另一头冲过来,一同出现的还有陆言彰。
男人风尘仆仆,见殊景没事,才勉强松了口气。
祈继被砸了,头湿淋淋地淌着水,好不狼狈,却像没感觉似的,只盯着殊景,但那眼神有些茫然,完全不像他平时看他的样子,整个人还在状况外。
殊景刚才并不想和那些人理论,这时按着祈继的脑袋,气得胸口起伏,眼睛都红了。
走廊里混乱的场面被迅控制,闹事者一个都没跑掉。
陆言彰走到那个叫得最凶的人面前,“你说你是病患家属,病患呢?”
那人张了张嘴,支吾半天,报不出病房号,也说不出病人的名字。
他脸色沉下去,与殊景对视一眼,又是被指使的。
第8o章第8o章为自己,追
这几个根本不是所谓的病患家属,真正的受试者和家属陆言彰已经安排逐个善后,由信息素医院和各级鉴定机构出面对腺体进行健康全检,他来正是为处理这些事。
因为闹得太大,为避开追踪,他们不得不换了一个落脚点。
陆言彰站在窗口观察外面,听耳麦里不同线路的人传回讯息,转回头,看殊景拿冰袋帮祈继冰敷。
那只手刚碰到祈继额头,他身体就缩了缩,“离我远点。”
殊景一怔。
祈继也愣住了,声音都有些结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道,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
殊景弯了弯唇,“没关系。”
陆言彰走过来,殊景明明看见了他,却别开目光。
那目光里有什么,让陆言彰的心脏无声地揪疼。
当晚,殊景寸步不离陪伴祈继,帮他敷伤口,靠坐在床上,让祈继枕他的腿。
可就算这么近,也闻不到苦可可的味道,没有强信息素,没有弱信息素,连蛋糕味都没有。
“你为什么想把信息素变成苦可可?”
殊景问了之前没问的那个问题,祈继想让他问的。
祈继仰面朝着天花板,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是想做成巧克力味,但有点苦。”
是的,不止一点苦……殊景想,是祈继原本的味道,太苦了。
他曾天真地以为,用一颗巧克力流心糖就能盖过去。
殊景轻轻抚摸祈继的头,拨开来,白头更多,在床头灯下露出清晰的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