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引着那只手往下滑。
锁骨,胸肌。
腹肌,人鱼线。
继续往下。
“就罚,我问你答。”
他俯身,一压,一深。
殊景瞳孔骤缩,嘴巴张开。
他他…他在问什么?
可是脑子一片空白,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回答我。”
殊景被重重颠了一下,唇边禁不住溢出一丝湿润,立刻被祈继吮去。
他掐住他的腰,“说实话,我不生气。”
祈继呼吸滚烫,又追问了一遍,“我和他,你更喜欢谁的?”
殊景身体猛地一颤。
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明显更紧张了,祈继感觉到了。
那种本能的收紧,无法伪装。
像一朵花,被曾浇灌过他的园丁无意间碰了一下。
羞怯地、不受控制地合拢一点。
祈继眼中火焰暗了暗。
这么喜欢刺激吗?那就再刺激些。
他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殊景短促地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攀住祈继肩膀。
摸到湿滑滚烫的皮肤,慌忙收回,先是捂住自己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是觉得过于丢人,又挡住脸。
“哥哥怎么了?怎么不看我?”
嘴恶劣,动作更恶劣。
地上的雪已经碾化一大片,祈继的衣服垫着当毯子,现在全湿了。
殊景的上衣还完好地穿着,一点也不冷,甚至出了很多汗。
但下边空着。
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就踩在祈继的衣服上。
像两条玉带,白到晃眼。
软塌塌地,搭在另两条颜色偏深的腿边。
“说啊,更喜欢谁的?”
祈继额角渗着细密的汗,那股执拗劲儿疯到可怕。
筋络起伏的肌肉,是隆起的黝黑山包,那两条玉带就是蜿蜒的白河。
肤色差让这一幕显得格外糜乱。
“别问了…”
殊景已经昏聩,眼睛无神地睁着,脑子里的念头仍在负隅顽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