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骨附近的皮肤在反复蹭动中磨破了皮,浮出血丝,又被低落的体温凝住。
祈继只在动作间隙偶尔低头,舔舐那些伤,像野兽舔舐自己的猎物。
等皮肤被唾液安抚,再蹭出新的。
那张英俊干净的面容透着邪气,眼底一抹殷红像烧起来。
比起以往暖褐色的、总像融化了巧克力的瞳仁,此刻他的眼睛更热烈,也更暗,像可可熔岩的芯,滚烫流动。
邪恶,与天真。
都是他。
异常性。感。
殊景看着,情不自禁嘤咛一声,说不清是痛还是别的,尾音软得挂不住。
膝盖被完全弯折。
意识已经有些涣散。
只能感觉那个吻沿他下颌滑到耳畔,湿热的鼻息灌进耳廓。
“我好像,也现哥哥的秘密了哦。”
殊景瞳孔微缩。
秘密?感症?还是……
祈继含住他的耳垂,齿尖轻轻碾磨那一点柔软的肉,声音沙哑撩人,“哥哥表面这么清冷,这么容易害羞…”
“原来这里,这么热情啊。”
他舌尖探进耳蜗,把尾音揉成一片黏腻的水声。
殊景浑身一颤,面色潮红的把脸别过去,用力咬着嘴唇。
可还是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不止身体,是被人用最直白的话戳穿了什么的羞耻,从耳根一路蔓延全身。
他?热情?这个词可以形容他吗?
他不是从来都觉得自己理性到冷情冷性吗?
就算现同时喜欢两个人,也很狠心,想着快刀斩乱麻。
可祈继嘴里说出来,好像他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么强烈?”
祈继低笑。
他撑起一点身子,从上往下看殊景,目光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的迷恋,把殊景脸上每一寸泛红的皮肤都看在眼里。
“还这么贪吃,是不够吗?”
难道还想让另一个男人来满足你?
“哥哥,你真是好…”
祈继在他耳边说了两个荤字。
殊景顿时羞愤交加,指尖用力抠进祈继肩背,留下几道泛白的指痕,又迅转红。
兔子急了也是会抓人的。
殊景喘着气,忿忿盯着祈继的眼睛。
祈继闷哼一声,那双眼里的红未褪,被他这样盯着,反而烧得更旺。
“哥哥,你抓疼我了,要罚…”
他一边撒着娇,一边捉起殊景的手,先按在自己颈侧,感受那阵脉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