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你要怎么想他都可以,你还可以叫他的名字,大点声叫,喊出来,让我听见,让整座山都听见。”
你越是想他,越是叫他。
我就越是要用我的东西把你填满,把你心里那块地方刨出来。
刨一寸进一尺,进一尺松一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后全换成我的。
他抚摸殊景的脸。
“哥哥,你看,我也这么奇怪,这么糟糕,你怕吗?”
殊景看着祈继,那双深褐色瞳仁近在咫尺,那股子疯劲儿像一把火,燎到他身上。
他用力抱住祈继,近乎是滚进了雪屋里。
殊景觉得自己被祈继传染了疯病,明天…不,是今天还要上班,他却大半夜跑到山上来。
不仅跑到山上疯玩,还在这冰天雪地里zuo爱。
衣服都没脱,就连在一起。
疯得彻底。
雪屋里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和雪块偶尔被压实的细微咯吱声。
殊景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喉咙里。
可祈继偏要掰开他的手,十指扣进他的指缝,按在雪地上,让他无所遮拦地叫出声。
殊景仰着头,冰凉雪粒钻进衣领。
隐约的苦可可味从骨头缝,顺着他的皮肤、他的呼吸、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往身体里去,温热而黏腻。
是祈继身上常有的味道,他天天泡在甜品店,在家也做,总会沾染味道。
每吸一口气,那味道就往肺里多钻一分,所过之处肌肉软。
殊景无意识地收紧了腿。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有些失焦,漂亮清冷的脸染满了潮红,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像被揉开的花。
祈继眼神暗,后颈封贴在烫,他的信息素漏了,很微弱,哥哥还闻不到。
但身体会回应,哥哥在为他动情,哥哥喜欢他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祈继呼吸愈粗重,他应该停下来的,黑眼警告过他,封贴需要修复,不能在这种时候泄露更多。
但怎么可能忍得了?
祈继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心浮气躁。
他好像真的疯了,因为哥哥要离开他而疯了。
阴暗的一面,已经露出一点,被看到了。
但哥哥没有因此讨厌他。
他应该趁这机会,再推一把……
这是在外面,他会把握好浓度的。
祈继俯身,埋进去,贴着殊景耳廓,声音带着一丝隐秘罪恶。
“哥哥今晚好不一样…”
“喜欢在外面做?”
殊景颤了颤,回答不了。
祈继舌尖正描过他锁骨那粒小痣,薄薄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清甜的植物香与他身上的可可味交缠。
如他所说,他半点没怜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