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流到耳廓,挂在那亮晶晶的,像一小颗露水。
被陆言彰轻轻吮掉。
“对不起,小景,都是我不好。但你身上湿了,不能出去,弄干了再走,好吗?”
殊景仍不说话,掀开人,破罐子破摔似的当着他的面拿起衣服开始换。
陆言彰还给他准备了衣服,他的尺码、他常穿的颜色、款式,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适配到竟像是从殊景自己衣柜里拿出来的一样。
仿佛无论什么时候殊景在他家,换完衣服出去,都不会有人知道他做过什么好事。
这就是和曾经的未婚夫偷。情的便利吗?
偷。情……
殊景在心里唾弃自己。
然后,就是现在,陆言彰给他吹头。
“小景的头长长了一些。”
“……”
殊景好像能做的就只有不说话,一直不说话,忍到头吹干立刻就走。
陆言彰拉住他的手,在殊景当真用了力想要抽出手时,他才从他撑紧的掌根探入,将一个光滑小巧、带着体温的物体塞进他掌心。
“这个,之前就想给你了,你的嘴唇到冬天总是容易干。”
殊景不由自主抿紧嘴,刚才还潮湿的唇瓣好似瞬间水汽蒸,这样一说更干了。
他一声不吭,用沉默反抗,或者表态,他不想要。
“只是普通的润唇膏,我没有咬破你的嘴巴,他不会看出来,但涂点会更好一些。”
“……”
殊景脑子嗡嗡的,陆言彰这是说的什么混蛋话?
他攥着手,心想等他下楼,就立刻扔掉。
“我叫个车送你回去,至少能知道你平安到家了。”
殊景仍然没说话。
陆言彰打了车,把车牌号到殊景手机上,又帮他把衣服扣好,手指拢上衣领时,忽而微微一顿。
殊景已经转过身,又被握住手臂,忍不住挣扎了一下。
陆言彰将浑身别扭地炸着毛的小鸟稍微揽向自己,“我不消息打扰你,所以现在都说了。”
“是我的错,有任何事叫他直接来找我。”
他目光沉沉地扫过那条项链,仿佛在和它对话。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晚安。”
殊景浑浑噩噩站在门口,又觉得刚才挣扎的自己实在装模作样,都已经生了,还在矫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