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人以为他跑了,根本不会想到,他还在院里。
祈继手指在刀柄上收紧。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男人抓住,不能杀,就挑断手筋脚筋,再在腺体上来一刀,让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早该如此。他看准时机,膝盖微弯,蓄力……
刀刃却被扣住了。
一只手压住他匕上,祈继眼神一凛,抬眼看去。
陆言彰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另半张被远处灯光映出冷硬的轮廓。
“愚蠢,居然敢回这里?你这样硬碰硬,只会暴露自己,不想报仇了?”
祈继面罩下的眼睛冷凝,一动不动盯住他,没说话。
陆言彰暂时收了手,“我们合作,搞垮B转o。”
祈继静默一瞬,接连溢出两声讽笑,嗓音透过变声器传来。
“我没听错吧,陆氏继承人,居然说要搞垮B转o?会有人自断命脉?我不信。”
陆言彰能到现在的地位,所经历的那些事,祈继比殊景清楚,哪怕殊景就是尸山血海里唯一的光,他就算不让他染上脏污,但会放弃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势、地位吗?
军部的事他还没探到虚实,陆家的事,他更不信。
陆言彰却道:“你现在也没有别人可以合作,只能信我。”
“有人真自以为是到极点,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陆言彰皱眉。
“在搞垮B转o之前…”
祈继的刀猛地刺出,“我只想先弄死你!”
刀光一闪。陆言彰侧身格挡,金属碰撞声被消音器吞没。
这里是冯维岳的地盘,可祈继好似根本不在乎,攻势如雨,每一刀都朝着要害招呼。
陆言彰只守不攻,刀锋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将那些暴烈攻击一一拦下。
忽然,他轻声道:“小景说,想‘吃药’。”
祈继的刀顿了一霎。
就是这刹那,他注意到陆言彰,那嘴唇颜色似乎格外艳,艳到刺眼,而下巴……
下巴的阴影里,喉结右上方,有两个细小的印子。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像是不小心抓出来的,一深一浅,两片指甲的痕迹。
同样的顶级a1pha才能看出来,那是抓痕。
祈继瞳孔骤然缩紧,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你这混蛋!对他做了什么?!”
陆言彰眯起眼,“做了什么?他‘低血糖’会有什么反应,你怎么知道?你对他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祈继一听,整个人都要爆了,“这句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刚才到底在他房间干了什么?”
“……”
耳麦里传来声音:“长官,是普通激素药,成分完全对应。”
陆言彰嘴角一抿,身形稳如磐石,“小景说‘吃药’的时候,提到一个名字,你反应这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