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祈继。”
该死!祈继身形一顿,现自己居然落入言语陷阱,咬牙切齿,不再多说一个字。
可陆言彰又更加笃定道,“是祈继,是k9,还是arius实验体。”
“……”
祈继的刀势比刚才更疯。
陆言彰仍不还手,不仅不攻击,甚至故意露出破绽,直到祈继刀尖从他手臂上划过,袖管破开,渗出一线血珠。
祈继刀锋才猛地刹住。
像是被那抹鲜红唤回一丝理智。
答应过,不再做伤害人的事。
祈继咬紧牙关,曾经殊景扑向重伤的陆言彰时,那样惊慌失措……
确实,太冲动了。
陆言彰没去管手臂上的伤,目光落在祈继那个漆黑的面罩上,“既然是实验体,那应该没忘记三年前吧?他救了你,被你牵连,你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
“你对得起他的信任?”
“……”
祈继咬牙,陆言彰是在故意激他。
“你最好主动坦白。”
祈继轻嗤一声,仍然一声不吭,他才不会上当,他以后小心谨慎,必定不让自己再露出破绽。
可陆言彰看着他,声音更低了些,“s**z*1只有你坦白,他才能少些难过。”
“……”
祈继双腿忽然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他怔怔看着陆言彰那条受伤的手臂,就在他好似愣的下一秒,陆言彰出手了,趁机拿着什么朝祈继的腿招呼。
祈继陡然回神,一个后跳。
远处,有脚步声朝这里靠近,他再不多留,旋身没入黑暗。
陆言彰转头看向赶来的贺翎。
“长官,您受伤了。”
“没事,可惜没取到血样,”
陆言彰看一眼手臂上的伤,抬眼望向祈继消失的方向。
“还真是顽固,处理进出记录,别让冯维岳现他。”
……
“祈继…?”
殊景醒来,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