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不说“好”
也不说“不好”
,就这么背靠椅子,看向殊景。
既然没有安抚剂,也该让那些a1pha停下释放信息素了,可他仿佛忘了这回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就像指挥那些a1pha围攻猎物,不急于前扑,只是绕圈,看他什么时候会倒下。
殊景开始往外走,腿肚子软,仍竭尽全力不让人看出来。
终于走到门口了。
可是,这间会议室是门禁锁,毫无疑问,只有冯维岳的人才有权限。
“殊研究员,你继续说就好。”
冯维岳不疾不徐,“你告诉我地方,我让人去取,你的报告很有意思,我想继续多听,友好交流,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殊景的心直往下沉。
没有检测仪,他不能要求他们停止释放信息素,一旦开口,就意味着他能感知到信息素,一个Beta,不该有这种能力。
“殊研究员?怎么了?”
冯维岳的声音像骤然飘远,殊景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画面都开始晃动,焦距涣散。
身体接近极限,再这样下去,会休克在会议桌前。
不行。他咬牙,指甲掐进掌心,借由疼痛维持清醒。就在目光扫过地上的电线和插座时,殊景眼神一亮。
数秒后,整个房间的灯突然灭了。
有人惊呼,站起来碰倒了椅子。
电子锁断电出机械轻响,几乎同一时间,门被从外猛地撞开。
满地都是杂乱的电线,殊景松开手,矿泉水瓶掉在地上,里面的水都被倒空,他也像耗空了力气,在黑暗掩护中,瘫软下去。
可预想中与地面的磕碰并没到来,他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小景。”
殊景最后绷紧的那根弦仿佛因为这个声音断了。
“我没事…”
他的头越来越重,气若游丝,“先出去…别管冯维岳…”
陆言彰仿佛明白了什么,刚弯下腰,就被殊景一只手撑住手臂。
他不想让他抱他,陆言彰转而把自己的胳膊递过去,让殊景扶住,带着他往后门走。
外边也是一片漆黑,人声嘈杂,不止会议室断电,整个楼层都黑了。
殊景才知道自己一瓶水的威力还真是巨大,终于穿出会展厅,到了路边,他脚步已经左右打晃。
陆言彰这次没再征询他的意见,直接弯腰将他抱了起来。
“放心,这边不会有人看到。”
车子动的时候,殊景身体被带得一歪,头不轻不重磕在玻璃上,他睁开眼,意识清醒了一点,“不用去医院。”
陆言彰起先没答应。
直到殊景又说,“只是最近太累,低血糖。”
“……”
陆言彰脸色一变,踩在踏板的力道不由自主松了,又下压。
低血糖。
这是殊景以前常用的借口,感症的副作用体现在身体指标的变化上,确实有低血糖这一项,也是普通检查能查到的项。
可是以前他“低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