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实验第一阶段,安全比统计更重要。受试者单月无不良反应,是一个可以往下走的信号,样本量后续还会逐步扩大…”
“我有个疑问!”
后排另一个声音响起,“你说安全重要,可你的报告里写了,神经毒性影响未知,这是自相矛盾吧,怎么保证安全?”
问题很尖锐,殊景没回避,直视对方:“神经毒性已经降低6o%,会通过剂量个体化来进一步控制,我们拉长人体实验周期,反复强调风险,就是因为安全不能靠‘保证’,要靠验证,这是所有研的必经之路,B转o项目,也是一样的。”
台下安静了。
ppT跳过一页,殊景刚准备继续讲,忽然微微蹙眉。
胸口隐约闷,他以为是讲得太久,正要去拿面前的矿泉水瓶,手指却有些使不上劲儿。
很久没有过的感觉……
是感症,有a1pha信息素?还不止一股!
多重味道混杂在一起,殊景下意识屏住呼吸,但没用,信息素是从皮肤渗透的,他的心跳开始加快,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全是a级,高浓度,多来源。
在这个空间积聚,掐住他,慢慢收紧。
殊景咬牙,快扫了一眼台下。
那些人神态如常,有的看资料,有的交谈,偶尔有人抬头看他,目光也和普通的学术听众毫无区别。
但他们的信息素在释放。
怎么回事?这些人……
会议室另一侧、投影控制室的门却在这时打开。
冯维岳从那里走出来。
“殊研究员,怎么不继续讲了?”
他笑了笑,在前排坐下,“你的安抚剂不是能抑制a1pha信息素吗?现在我们这里的a1pha都在释放信息素,不如现场看看成果?”
殊景看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终于明白了。
台下坐的这些,都是B转o项目的成员。
他忍着一阵强烈眩晕,“抱歉,安抚剂还在实验阶段,除非签署知情同意,否则不能使用。”
“只是用一次而已,风险就这么大吗?还是说,其实没效果。”
台下有人低笑了一声,殊景攥紧激光笔,指节泛白,“我今天没带样品。”
“没带?”
冯维岳挑眉,“这个项目第一次参会,不会这么不重视吧?”
殊景算是知道冯维岳想干什么了。
会场没监控,如果他贸然用安抚剂,冯维岳就会把这事传出去,一个未经审批的药物,在公开场合对多名a1pha使用,这事可大可小,但在这个节点上,落下任何一个把柄都会让项目受阻。
而如果他不用,对方也可以说,负责人自己对安抚剂都没信心,大概就有问题。
无论怎样都不利。
“既然你们想试,也可以…”
殊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来正常,“但是样品需要低温保存,会场没有,在别的地方,我去取。”
必须先从这个会议室出去。
这么多这么浓的a1pha信息素,他撑不了多长时间的。
冯维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