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只会在陪陆言彰度过易感期之后。
原因,当然是a1pha的过度索取医生是这么说的,陆言彰也是这么以为的,即便他已经克制到极致。
那殊景现在“低血糖”
……
陆言彰理所应当想到祈继。那家伙居然还有脸疯?
他脸色沉得难看,却还是探过身去,托住殊景后脑,更轻地将他扶正,“我送你回酒店休息?”
“嗯…”
殊景真的快撑不住了,“谢谢…”
虽然不去医院,但陆言彰叫来了医生。
量血压,测血糖,问诊,开药,葡萄糖通过输液管一点点流进血管,殊景躺在酒店床上,手臂扎着针,像被霜打了,毫无生气。
陆言彰坐在床边,等点滴输完。
刚才是急昏了头,现在静下来,他觉出不对。
虽然医生诊断是低血糖,但这“低血糖”
的时间也不太对,如果是因为祈继害得殊景太累,怎么会白天没事,进会议室待了这会儿,就低血糖?
殊景似乎呢喃了一句什么,陆言彰俯下身没听清,只能看见那两弯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受到惊吓的雏鸟翅膀。
葡萄糖补充体力,心跳总算没那么快,但殊景能清楚感觉到,体内堆积的抗性因子并没随代谢离去,反而越来越肆虐。
疼……想把自己缩起来。
“小景,感觉怎么样了?”
陆言彰在问,声音异常温柔。
殊景努力撑开眼皮,“…我想睡了。”
陆言彰后来靠他很近,才勉强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破碎字眼。
是在说:“你先回去吧。”
陆言彰沉默片刻,站起身。
殊景以为他终于要走了,可不一会儿他又回来。
“这杯是温水,可以直接喝。”
将一个保温杯s**z*1放在床头柜上,陆言彰动作一顿,看见柜子上那个笔记本,夹着笔,应该是殊景昨晚睡前看过的。
陆言彰将本子往里挪到靠近枕头那边,与杯子隔开,防止打湿。
低血糖确实会口渴,殊景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记起包里还有之前没吃完的激素药。
等陆言彰走了,或许能先吃一些应急。
吃药……
殊景想到祈继,要是祈继在……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
想什么乱七八糟,他们正闹别扭,而且祈继也进不来,殊景动不了,只能用意念敲敲自己的木鱼脑瓜。
脚步声这次远离后,很久都没再传来声响,陆言彰应该是真的走了。
殊景晃晃悠悠起身去翻药。
门外,酒店走廊的灯常亮,陆言彰确实从房间里出来了,但没带上门,只是掩着一条缝。
他打算就这么在门外守一夜,以防万一。
但在此之前,还需要通知贺翎,调查今天冯维岳的事。
为免打电话弄出声音,他选择传讯,可手指才点了几下,门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