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因为有你,我才能专心做我想做的项目。”
殊景不是安慰他,确实是因为有了祈继这个特效药,虽然没有彻底根治感症,但至少在现阶段,他不必困囿于救自己,可以做真正想做的事。
“我想做出点成绩,可能…这很不自量力,也很狂妄自大,但我还是想做…”
“哥哥想做就做!”
祈继立刻接腔,拉住殊景的手按在自己头上,让他摸摸他,一点也不生气了。
祈继的头其实有点硬,但每次殊景摸上去时,它们总会乖乖地贴下来。
殊景的心也跟着那些头一样,软趴趴的,“谢谢你。”
哥哥这么温柔地跟他解释,怎么可能说不呢?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祈继现在只想亲他,这个吻异常缠绵,像两个心意相通的人,漫长、缱绻、分不开。
“…很晚了,”
殊景终于轻声说,“困了。”
“哥哥睡吧,我不做别的…”
说着不做别的,手还是到处游移,像在确认领地。
殊景身体微微热,在睡与醒间,逐渐分不清梦或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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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这样。
祈继嘴唇碰到殊景耳垂,轻轻咬住。
又说因为我,可以心无旁骛做事,又说需要他,要他陪你。
怎么能两个都要啊。
太坏了。
像是哄睡一样,祈继牙齿轻轻碾磨那粒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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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都要睡着了,还是这么喜欢……
祈继看得近乎痴迷,可那双眼里,同样涌动着疯狂、噬人的阴暗。
没人知道,它们正在舔舐理智,把那些温顺、乖巧、阳光的伪装统统烤化,露出底下快要关不住的东西。
哥哥这么喜欢,是因为他是药…哥哥需要他,还是因为他是药…
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哥哥忍受痛苦,却是愿意的。
一想到他千辛万苦才靠近的人,曾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到心完整拥有过,还拥有了那么久,到现在仍被觊觎
祈继就觉得,想杀人。
管制区一战,本该一击制敌,却让陆言彰侥幸活了下来。
今天故意激怒他,没想到那家伙定力升级,居然没像上次那样气到吐血。
唇枪舌剑明明是自己占上风,现在却只有无穷无尽的挫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