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我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就这么简单。倒是陆先生您,自诩未婚夫,却三年不出现,现在回来扮深情,不觉得可笑?”
“我们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可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祈继笑容扩大,眼神却冰冷,“我们接吻、拥抱、睡在同一张床上,您不会…不知道吧?”
那天晚上,在门外。
陆言彰猛地揪住祈继的衣领。
祈继却好整以暇,不躲不避,“还是说,您明明知道,就是很乐意插足别人感情,当一个”
陆言彰整个人像被劈中,嘴唇都在微微抖。
“第三者。”
一拳终于挥出。
祈继脸歪到一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
不远处传来护士惊呼。
他冷笑,却没有吐出那口血,生咽了下去。
陆言彰额角的青筋几乎要绷断,如果不是在医院,他现在应该已经强行去撕穿那层腺体伪装了。
可也正因为知道他不会这么做,祈继完全没挣扎,反而愈挑衅。
“我不过说了句‘第三者’,您就这么大火?怎么,想干脆打死我?”
他无所谓地笑着。
“看看,顶级a1pha,陆家继承人,军婚保护令在手…和那个打老婆的废物,有什么不一样?”
陆言彰猛地松开手。
祈继整了整衣领,不屑地抬起下巴,“自己差劲,还不敢捅破窗户纸,怕被他彻底厌弃,只会在这里吓我。”
祈继转过身,在护士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绽出一个和煦的笑。
“抱歉,那是我好兄弟,我们开玩笑的。”
殊景走出治疗室时,祈继正插着兜,从走廊那头慢条斯理地过来。
等靠近了,才现他嘴角破皮,颧骨微微泛红,有点浮肿。
殊景目光一顿,转向走廊尽头。
没有人了。
祈继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龇着牙笑,“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哥哥知道的,我总是笨手笨脚…”
殊景没说什么,转身走向护士站,借来碘伏和棉签。
祈继看到那些东西,眼神微微一凝,张了张嘴,又抿住。
走廊长椅上,两人坐着,殊景用棉签轻按在祈继嘴角。
柜台后,值班护士压低了声音和同事聊天,聊的内容当然是今天这起家暴事件。
殊景本不想听的,可那些字眼还是飘进耳朵里。
“…每次都是aB…上次那个更行,娶了omega,外面养着好几个Beta,私生子都建档了才现…”
祈继悄悄抬眼看了看殊景,“哥哥,我也听说了那个…”
他话没说完,棉签下按的力道比刚才重了点。
祈继疼得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