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温瞳都没说,只是沮丧道,“是我太想做成这个项目了。”
“所以你拿同意书,是想给他?”
殊景后来收拾实验室,现少了一份受试者知情同意书,就猜到几分。
所以上批受试者集体退出,温瞳一时情急,想到让孙仲延帮他做测试。
“他拒绝了。”
毫无疑问。
温瞳低头,放在腿上的手抓了一下裤子,裤腿上还有挣扎时泼到的酒渍,孙仲延喝了很多酒,和林沫分开后,他易感期就改靠酗酒来麻痹。
“是我安抚不了他的信息素。”
“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问题,跟信息素无关。”
这句脱口而出,殊景自己也愣了愣。
温瞳摇头,抿紧唇,眼眶周围有温热的东西外溢,“可是安抚剂…”
“我们做安抚剂,不是为安抚那些控制不了信息素的无能a1pha的,”
殊景看着他,“做安抚剂,是为Beta的。”
“……”
“你是安抚不了他的信息素,可你不是a1pha的安抚剂,温瞳,你是人。”
帘外,男人微微侧头,听着里面的声音。
眼底深处像有什么,与此刻殊景眼中的东西共鸣、流淌。
片刻后,他悄然走了出去,谁也没察觉这里有人来过。
帘内,温瞳捂着脸,肩膀轻轻抖,“对不起…组长…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可以吗?”
“已经决定了?”
“…嗯。”
“也好。”
殊景没有再劝。
温瞳连着说了很多遍对不起,“我会把手头的工作收尾,然后这周就…项目这边…”
“项目都交接给我,不用管了。”
“对不起,关键的时候…”
殊景摇头,温声道,“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么长时间,是我该谢谢你,好好休息吧,等你调整好,有机会我们再一起做事。”
温瞳渐渐止住哽咽,时间仿佛回到上次,殊景也是安慰他,但温瞳心里忽然感觉轻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