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事,不要在背后议论。”
殊景手上的动作重又放轻,把棉签移开,正要丢进垃圾桶再换一支,被祈继接过。
他讨好地一笑,自己乖乖按着棉签。
殊景于是把剩下的碘伏棉签放回护士站,祈继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在想别的事。
不是因为那些八卦,是因为陆言彰。
小三,私生子。
那些和他有关的事,还是能让殊景不高兴,还是让他下意识想护着。
祈继把棉签从嘴角拿下来,看了一眼上面晕开的淡黄色,边缘有一点血迹,不多。
旁边就是医疗废物箱,他却手腕一转,将棉签放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站起来,走到殊景身边,握住他的手。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厅。
某间病房的阴影里,贺翎悄悄探出半边身体,对着通讯低声道:“长官,果然有问题,他把擦过伤口的消毒棉签收走了。”
……
这次祈继还是赖着殊景跟他回了家。
临睡前,殊景和温瞳联系,确认他已经离开医院,有地方住下。
挂断电话,刚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祈继就缠了上来,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那个渣男,你同事真该早点踹了他。”
“当局者迷吧,毕竟这么多年感情。”
祈继一听这话,把他抱得更紧了,“那都已经浪费这么多年了,还继续浪费,明明有更好的等着他…”
话偏了,他咬牙切齿,又掰回来,“为那么个渣男,连工作都不要…”
“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要离婚,要养好身体,都需要时间。”
祈继哼一声。
殊景猜到他是听见电话了。
温瞳做安抚剂确实是为孙仲延,所以目标塌了,需要重建。
“这次能彻底想清楚,是好事。”
他手指轻轻拨弄祈继的头。
“可你同事遇到困难,还是s**z*1会最先想找他老公帮忙,就算明知对方是什么人品,那哥哥呢?”
“什么?”
“你们的项目需要a1pha受试者,陆言彰也是a1pha吧?”
他头埋得更低,嗓音闷闷地,“哥哥就不想,找他帮忙吗?”
殊景没怎么犹豫,摇头,“他不会接受这种实验的。”
管制区受伤是意外,能保住腺体更是万幸,以陆言彰的身份地位,和肩上背负的责任,让他主动去做这种有风险的实验,不可能。
“但哥哥会问他吧?如果真的没办法了。”
走投无路的时候,最先也最后会想到的人,一定是心里最重要的。
这次殊景沉默了,片刻后还是摇头。
两个人都好一会儿没再说话,直到祈继再次开口,“哥哥…最开始做这个项目,是为陆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