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彰望着那两道并肩走远的背影。
恰好出现在这里的甜品师,觊觎殊景的k9,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他那枪不可能打偏,除非故意用新伤盖旧伤,可这么短的时间,枪伤不可能被完全覆盖。
究竟哪里出了错?
后颈腺体抽痛,陆言彰强迫自己推理,可证据链断裂的同时,理智好似也跟着绷断。
他只知道,那个人正站在殊景身边,贴近他,像真正的恋人。
他们说话的声音那么轻,轻到连顶级a1pha也无法窃听。
那家伙几乎要亲上小景的耳朵了!
可陆言彰很清楚,这算什么,他们之间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肯定不止一次。
牙齿咬得腮帮子酸,血直往脑子里涌。
祈继当然能感觉背后那道目光,带着剜骨剔肉的力道,扎在他背上。
他提起唇角,无声冷笑。
气吧,越气越好。
“祈继,”
殊景忽然站定,“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和刚才不一样,他语气略沉,很严肃。
祈继在被叫名字的时候,眼底冷意就已迅敛去,正要对殊景笑,就听到了后面的。
“哥哥…”
那笑没来得及组织好,不自然地微顿,慌乱一闪而逝。
可都是本能,伪装的本能。
根本不需要演练也不需要思考,恰恰是那点慌乱,令他的表情看来更浑然天成,挑不出任何错处。
“我老家在这附近啊,”
也是本能,他已经开口了,“我不知道这边封山,看到有路障,还以为出什么事,想靠近看看,就被带过来了…”
殊景看向祈继的衣服,“刚刚这里失火了,你应该没被波及?”
“是啊,我没有…”
祈继顺他目光低头,忽然想到什么。
“失火的时候你在哪?”
祈继:“……”
他的冲锋衣确实完好无损,可是,那颗巧克力流心糖……烧化了。
殊景没点破,他目光很轻,却让人无法回避。
短暂的半秒迟疑,足够祈继将唇角调整到最恰当的弧度,显出可怜的样子,“哥哥…不相信我吗?”
殊景沉默地看着他。
如果真不信,他不会在这里问他。
祈继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他看懂了他的意思。
我给你机会,如果有任何事s**z*1,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祈继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巧克力流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