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是最敏感的位置,平常a1pha一点破皮都得疼到上麻药,何况是这种程度的刀伤。
一定是撑不住了,否则这么强势的人,怎么会露出这种s**z*1依靠姿态。
殊景盘起腿,坐得更稳些,以便男人能靠向他。
就听陆言彰轻声道:“这样就好。”
他没再将自己靠得更近,但这种姿势,他的手放在殊景身侧,从旁人角度,已经像是他将殊景揽在怀里了。
殊景没察觉,他只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似乎是陆言彰分化以来,完全没有信息素的状态下,两人离得最近的一次。
没有a1pha和Beta的区别,仿佛只是两个普通人,一个受了伤,另一个让他靠着。
原来没有信息素的时候,靠近陆言彰也是没有压迫感的。
可他终究是a1pha,现在是腺体受了伤,殊景虽然讨厌a1pha,但也并不希望是为这种原因,而没有了信息素。
“医生什么时候来?得赶紧让人给你止血。”
“不用,我没事…”
殊景听到陆言彰刚才在通讯里下命令了,似乎是看着出血多,但没伤到根本。
其实并非如此。
“长官,您的伤很危险,需要尽快止血,不然会出大问题的。”
“我不严重,还有别的伤员,先协助他们。”
“可是长官…”
“医疗队人数不够,覆盖前线,这是命令。”
陆言彰有私心。虽然确实太疼了,颈侧伤口像被火烧,每一次血流冲击都在加剧那种灼痛。
可他没动,他舍不得动。因为殊景就在他身边,他可以被允许靠着他,可以凑近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不用隔着那扇门。
那扇门,他站在殊景公寓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
他没有偷听的癖好,只是那扇门隔音不好,只是他恰好到了那里,只是那些声音钻进他耳朵。
他的小景,在和另一个男人……
后来陆言彰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又是怎么到的车里,怎么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
只知道现在,黑白颠倒,分明只有短暂几十个小时,却像是已经度过无比漫长到遥遥无期的日日夜夜,很多很多天,没法睡着一个觉。
闭上眼就是那些声音,就是殊景和另一个男人的画面。
剜心蚀骨,比受伤要疼,疼得多得多得多。
但是幸好,幸好现在又能见到殊景了,小景就在这里,手按着他伤口,一刻也没有松开。
他还在意他。
陆言彰知道这个想法很没道理。
殊景就是这样的人,看起来冷漠,实则骨子里很柔软。
换作任何一个人,贺翎,甚至素不相识的路人,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会帮他按压止血,也会让他靠着,也会做他此刻正在做的这一切。
他的小景就是这么好的人。
可陆言彰还是觉得,他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