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垂着眼走神,耳垂忽然被含住。
“柠檬的,”
祈继伸出舌尖舔了舔,“昨晚也是,很美味。”
这是说他的沐浴露。
殊景在祈继脖子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冷着表情脸红,“适可而止吧。”
说着不做,却一大早在这里精神抖擞地挑逗他。
“你不是说没有那个…不能…”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祈继低头,再抬起来时,齿间咬着一枚银色铝膜包装。
“哥哥不知道吗?”
祈继笑得天真顽劣,“我找到了,在那管舒缓膏里…”
舒缓膏。
脑子里仿佛有根弦嗡一声崩断。
那个舒缓膏是……
殊景的心开始狂跳,他看着祈继近在咫尺的脸。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就这么撕开那个小方块,包装边缘一角在他胸口划蹭。
殊景承受不住地偏开视线,睫毛簌簌眨得厉害。
祈继用手引导他手指,轻轻一碰,再将手掌覆上去。
“没戴过…哥哥教我…”
殊景像被烫到,想抽回手,却被祈继耍赖似的又捉回来。
“你喜不喜欢这个牌子?如果喜欢,我们以后都用它。”
乳胶质地柔润微凉。
殊景指尖颤抖。
“哥哥?在想什么…”
“……”
在想什么?想这些东西的来源?还是想该怎么戴?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
巨大的荒谬感攫住了殊景,他正在亲手,用前任给他的东西,为现任戴上。
极度矛盾的羞耻感,心理负担与生理刺激剧烈对冲。
背德、羞愤,却又涌起莫名其妙的快感。
好像在报复谁。
殊景躲不开那只手,只能艰难出声音,“别在这里…”
“可是…忍不住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