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继的吻,沿他泛红的耳廓、脸颊,一路游移到唇角,声音含糊地淹没在即将贴合的唇间。
“已经忍这么久了,哥哥都不心疼我…”
这声音满是委屈。
殊景感觉自己像个光顾自己舒服,过夜不认账的渣男。
而祈继嘴上说着忍不住,现在万事俱备,却没真的进来。
他只用手指。
像小狗一直在窝外面绕着圈打转,自己玩自己的尾巴,再偶尔拿腿蹬一下门板,出让人耳燥的声音。
舒缓膏带的产品里似乎含有特殊润滑成分。
殊景渐渐被弄得有点迷乱。
理智在唇舌交缠和身体触碰中败退。
然而,就在意乱情迷的浪潮即将淹没他的瞬间,莫名的窒息感,忽然缠绕上来。
不是因为亲吻缺氧,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悄无声息,从紧闭的门板缝隙外,丝丝缕缕渗入。
殊景无意识轻哼了一声,仰起脖颈。
祈继呼吸喷洒着那片肌肤,从这个角度,那粒喉结像一片玉,周围全是绯色印子,他目光不着痕迹越过去,从这截脖颈,落在玄关柜。
信息素检测仪:5opu…12opu…36opu…
还没达到感症阈值,但殊景潜意识已经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回事……
他昏沉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祈继热情大胆,和陆言彰的克制守礼截然不同。
可现在,他感觉到了相似。近于感症被触、对a1pha信息素产生的排斥……
“嘀…嘀…”
两声电子提示音,模糊响起。
殊景思绪一滞。检测仪报警了,他不是把它关掉了吗?
不是,不对。有a1pha在释放信息素。
还没到他能感知的数值,但……
很近。
就在门外!
殊景情热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可祈继没给他反应时间,原本扶在他腰间的手,滑了下去,托住他膝弯,让他整个人向上,后背完全靠在门上。
“哥哥…舒服吗?”
祈继蹭着殊景烫的耳垂,指腹故意更重、更深。
感官被撕裂。
门内,是祈继滚烫的亲吻、耐心的开拓。
而门外。
那道信息素,正沿祈继托着殊景膝窝的手掌、手臂,蔓延而上,倒刺狠狠扎进去,像在迫使他松开,又像要将这个可恶的偷盗者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