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身体一抖。
这姿势,和花厅里重叠。
但祈继下颌抵着他后颈,蹭他,和陆言彰又不一样,顶级a1pha不会有这种亲昵到讨好的动作。
祈继手臂也没用力,更不用推门,只是这样将人固定在门和他身体之间,但殊景放在门把上的手,就转不动了。
“祈继,先放开我,刚刚好像有人敲门。”
祈继摇头,将脸愈埋进他颈窝,沿着毛衣领口往下蹭,在他肩颈处的小痣上轻轻咬了一口。
殊景脖子一缩,“别…”
这样子,如果外面真有人,打开门被看见,实在太不好了。
“才响了一次,不放,肯定是敲错了,我才不要为不相干的人放开哥哥。”
细碎的啃咬又移到锁骨,殊景不得不扬起点下巴,才能接纳那颗毛茸茸的大狗脑袋。
他还想说什么,喉结也被舔了,新鲜的红印子又多几个。
“祈继…”
这一声软而无奈,虽然祈继说得也没错,如果有事找,不会只敲一次。
但殊景握着门把的手,不知为什么,仍没完全松开。
那金属杆似乎轻轻动了一下,好像是他无意识转动的,又好像不是。
“嗯?”
殊景疑惑地看去,“我还是…唔!”
话未说完,唇便被封住了。
因为他是侧着头,祈继起先吻在唇角,然后才贴着辗转。
手也被捉住,从门把上拿开,祈继将他整个人揉进怀抱,不许他再动了。
这个回头吻,很快变深。
殊景睫毛微微颤抖,他感觉到异样。
因为上面只穿了毛衣,又被祈继箍紧,羊毛纤维直接接触皮肤,随身后青年撒娇般轻晃,一下一下,粗糙地厮磨。
殊景还在病中,体温偏高,再经过昨晚,本就敏感,被这样有意无意蹭着,身体隐隐有些软。
正要往下掉,祈继忽然揽住他的腰和后颈,将他翻了个面,变成背靠门板。
手撑门时出重重一声响。
殊景无从察觉,唇就被更深入撬开,湿滑舌尖径直探入,勾住他的,肆意扫荡、吮吸。
现在的祈继早已经熟稔,这个吻极具技巧和侵略性。
殊景肺里的氧气很快被榨干,肾上腺素飙升,加上持续缺氧,眼眶迅泛红,眼里蕴起一层朦胧,视线都模糊了。
祈继这才稍稍退开,把脸埋在殊景胸口。
“哥哥刚洗完澡,身上好香…把‘它’都馋醒了…”
他呢喃着,往前轻轻顶了一下。
殊景现在几乎是半坐在祈继膝盖,那里能直接蹭到他。
毛衣里空荡荡的,这一碰,纤瘦的腰立刻往后躲了一下,可那触感还是烫到他的肚子,清晰得可怕。
祈继像是故意的。
他确实就是。从管制区回来那个晚上,殊景穿着毛衣躺在他床上时,就已经蓄谋已久。
现在他终于可以这样凝视殊景,看彼时的沉静睡颜染上艳丽颜色,看素净的眼神变得潋滟无边,不必再掩饰呼吸的急促,能用最露骨的目光,将意图表达得一清二楚。
殊景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脚掌仿佛又被那只大手握住,脚趾都不由自主蜷了起来。
昨晚到底是有点稀里糊涂,但他确实到过好几次,按理不会再有需求,至少短时间内,不该刚醒就被撩拨到。
但祈继照顾他,忍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