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感症难受,竟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殊景睫毛颤抖,看着上方吻他的人,手指松开祈继胸口,握住他肩膀,又滑到衣领的绳结。
攥紧,再松开……
可当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探入他衣摆、即将抚上那些伤痕时,殊景猛地找回理智s**z*1,偏头躲开。
“不行…我感冒了…”
“那就传染给我。”
不知是因为才哭过,还是别的原因,祈继嗓音异常沙哑。
“我不怕,都给我,哥哥的…我都想要…”
……不是这个意思。
殊景在内心反驳,可身体软绵绵的,再抵抗都有欲拒还迎的嫌疑。
他忽然觉得,刚才就该吐露那个名字,让祈继听到也好,顺势说出一切,好过在心里煎熬。
可是不一样了,他现在会在意祈继会不会难过了。
祈继总说,怕他不要他。
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知道了今晚的事,祈继不会对他生气、吵闹,甚至不会这样大哭。
他更可能会自己偷偷难过,像那只受伤的小狗,默默躲到无人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等稍微好一点了,还会摇着尾巴,装作若无其事回到他身边。
但伤痕会一直在,藏在皮毛下面,别人看不见。
祈继其实并没有外表看来那么大大咧咧、没心没肺。
殊景现在了解了。
让祈继知道有前任存在,和让他知道前任出现,是两个量级的事。
但是……
“叮。”
一声轻响,打断了愈失控的亲吻,也打断了殊景思绪。
祈继撑起点身体,脖颈的项圈上,那枚银色同心扣,正左右摇晃。
“看,它现在会响了…”
祈继单手捏住同心扣,手指轻轻一抠,卡扣打开。
里面是一颗松子,缺了胚芽。
“我后来又回去,把它挖出来了。”
祈继低头,额头抵着殊景的,“哥哥说它不能芽了,但对我来说,它是被你亲手埋过、给予过安息祝福的种子。”
“哥哥不肯把心给我,我只好…用这个代替了。”
这话说得又傻又疯,卑微且绝望。
“……”
殊景看着祈继脸上未干的泪痕,湿润通红的眼睛,那眼神里的深切依赖,委屈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