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了?]
[你看嘛~]
紧接着是一张照片,脚踝确实不见红肿。
殊景刚放下心,忽然又疑惑,恢复能力这么强……通常只有a1pha才会有这种体质。
这个念头闪过时,祈继又来好几个卖萌表情包,狂轰滥炸。
殊景觉得自己想多了,身体素质好而已,也不是只有a1pha才会这样,也没见过哪个a1pha像祈继这么黏人又幼稚(褒义)。
[就是不肿了,还是有一点疼的,等哥哥回来就彻底好了!(喜欢你)]
果然是在撒娇。
殊景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陆言彰在不远处的特殊通道办理值机,与殊景隔开一段距离,目光始终落在那个低头打字的身影上。
他看见了他唇边那弯弧度。
殊景小时候爱哭,也爱笑,后来……应该是他妈妈被他爸爸找到的那次过后,他就变得不太爱哭,也不太爱笑。
陆言彰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见过殊景最多笑的人之一。
殊景笑起来,不会很活泼,通常只是浅浅的,就像一道涟漪,从眼睛泛起,慢慢漾到唇角,把唇珠那些绒毛、和偏冷的肤色,都染上一层柔光。
温温软软,淌在人心上。
没有谁可以忍住,不在那种笑里沦陷。
可陆言彰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殊景对着他时,总是不冷不热,客气、疏离、挑不出错,也近不了身。
而此刻,对着手机屏幕,他笑了。
屏幕那端是谁?是那个跨年夜一起包饺子的“他”
?还是那个会让他在生病时、也记得带药的“他”
?
还是……都是?
陆言彰垂在身侧的手收紧,指节握出声响。
队伍往前移动几步,他都忘了动。像胸口被人重重摁着,闷胀,酸疼,窒息。
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确实已经很久没能让殊景这样笑了。
“先生?先生,该您了。”
身后有人提醒。
陆言彰回过神,迈步走向柜台,递出证件。
“麻烦你,帮我换一张票。”
队伍缓慢前移,殊景将登机牌递过去。
地勤扫描后明显愣了一下,抬头露出温和的职业微笑:“殊先生,请稍等。”
她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很快,身着深蓝制服的乘务长快步走来。
“殊先生,您好。”
乘务长接过登机牌,侧身引路,“您的座位已为您调整好,请跟我从这边登机。”
殊景怔住:“调整?我没有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