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干净的一双手,祈继可舍不得,“我自己看过了,应该没伤到骨头…”
他只管暗戳戳享受这份关心,小声说。
殊景打开手机电筒,光照上祈继脚踝,裤管卷起,很容易就能看到。
有点红,但瞧着是没肿。
似乎哪里奇怪,但又说不上来,“能走吗?”
“能…”
祈继迈了两步,边抽气边笑着说,“只有一点点疼…”
“……”
殊景收起手机,一手拉起祈继的胳膊绕过自己肩膀,另一只手扶向他腰侧。
短羽绒服敞开,下摆随动作抬高,里面的衣料被殊景碰到,祈继忍不住浑身一颤。
他偷偷看殊景。
从上面这个角度,殊景脸颊微微鼓着,似乎又有点生气了。
但和下午那种冷场的“气”
不一样,更像是对着闯祸受伤的孩子,既心疼,又无奈。
祈继壮着胆子靠过去,“哥哥…”
殊景被压得踉跄了一步,抬眸看他。
祈继赶忙收去力道,心跳却愈快,人没退开,反而得寸进尺贴得更近。
殊景没推开他。
他果然是心疼他的!
祈继整颗脑袋嵌进那香软肩窝,满足地一个劲儿傻笑。
回到民宿院子,天已经完全黑了,大院的红灯笼亮起。
老板一家正坐在堂屋看元旦晚会,见他们回来,“哟,这脚怎么了?”
“摔了一下,不碍事。”
岂止不碍事,祈继现在整个人都在放光,“老板,小灶空出来了吗?想弄点吃的。”
“早空出来了,还给你们放了桌椅,要啤酒吗?”
祈继熟稔地递去一包烟,“谢谢,不用,我哥哥喝不了酒。”
“……”
殊景微怔,朝祈继看去。
老板笑问,“他不喝,你就也不喝?”
“那当然!”
祈继说着低头,正碰上殊景目光,他眼睛一眨,飞快地悄声补了句,“故意说的,喝酒伤身嘛,咱们都不喝,我要陪哥哥长命百岁。”
殊景看了他两秒,也眼睛一眨,摇头低笑。
老板娘适时出声,老板摆摆手婉拒了那包烟,“我听媳妇的,这玩意儿我也戒了,去吧去吧,冰箱有菜随便用啊。”
“那得了,听老婆话能财,我就不挡老板财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