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主要是那块总院直属的地和红兰项目,要实地看看。”
“那我安排殊景研究员跟您对接吧,他对s**z*1试验田最熟悉。”
陆言彰脚步不易察觉地慢了一拍,所长心道果然押对宝,当即吩咐秘书去通知殊景。
片刻后,秘书小跑着回来,满脸为难,“殊研究员说他手头忙不开,还说那块地和红兰都不是他负责的,他也不了解情况,不方便陪同…”
秘书附在所长耳边说的,但顶级a1pha听力何等敏锐,足够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长还想让秘书去劝,陆言彰却敛眸,对助理说了句什么。
助理点点头,来到所长身边,转告道:“顾问说,殊研究员工作似乎很繁重,经常加班,还是别耽误他的时间了。”
所长与秘书相视一眼,同时想起在众多汇报材料里,陆言彰对员工考勤表看得尤其仔细。
而这句由助理代为传达的话,迂回婉转,愈透出不同寻常。
待陆言彰走远,所长与秘书落在后面。
秘书凑近提醒:“…我听说殊景,好像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能比得过陆顾问?”
所长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这人可不是好惹的,你没看邢?”
秘书闻言也是神情一紧。
“森行背景够硬吧,说调走就调走,这才几个小时,人就不在宁川了,我看呐,邢也不是吃素的,这么大一亏,事儿绝对没完…”
所长说着想到什么,“对了,把殊景的工位换了,原来那位置不太好,换到离顾问室近的…”
秘书点头,“那要不要跟陆顾问说一声?”
“不用,这样才显得我们办事周到。”
实验室内,殊景对门外一切毫不知情。
恒定光照下,时间都失去了流动的痕迹,他完全沉浸在提取、观察与记录的循环中,直到第一份萃取液在低温槽稳定析出,才终于放下表格。
结果这一停腰酸背痛,差点直不起身,不得不就着桌子趴了一会儿。
原本从祈继家出来感觉好些了,下午却接二连三遭遇信息素,他不会药没做出来,就先猝死了吧?
殊景还有心情自嘲,把工作收尾,到晚上八点多才离开实验室。
刚回办公区,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在当场。
他的工位,空了?
准确说,是转移了,名牌换到另一处地方。所有的东西也都被原样平移,包括文件架上纸张的顺序,都与先前不差。
殊景有些恍惚。
仍在值班的保洁阿姨路过,和他打招呼,“小殊今天又加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