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陆游承认错误态度很积极,仍好奇问:“那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符啊。”
贺祝椿从自己身上摸出昨晚陆游给的那张符纸,道:“昨晚上从十一点奇怪声音响起来时,那东西就进了咱们屋子意图将我引诱出卧室,未果,被符灼烧,说明它身上的怨气是向恶的,且有害人之心,所以符自燃保护了我。”
“而且在我要开门那一瞬间你的好符还烫了我一下,给我瞬间烫清醒救我一命,可之后我去碰张印时你这符却一点动静没有。”
他脸上表情洋洋得意:
“有点太好猜了。”
陆游有些惊异于他竟然知道的这么早,夸奖道:“很聪明。”
贺祝椿微扬着下巴:“当然。”
他得意完,随即又问:“那你呢,陆大仙见解肯定比我全面,拿出你的一二三分析总结?”
“好。”
陆游就真的开始:“第一,时间与声响不对。赵晓晨给我们提供的异响信息为半夜十一点半到凌晨三点的咚咚声,而第一阵异响要早半个小时出现,且声音也对不上。这类沙沙声不太像是布料或鞋底,更像是指甲剐蹭类声响。”
贺祝椿问:“你怎么确定第一阵响动不是张印出来的?”
陆游答:“因为张印死时手脚是被绑住的,以他死前的姿势而言根本无法完成用指甲磨蹭什么的高难动作,而且你确定这声音是从楼下传来的吗?”
贺祝椿一顿。
他认真回想起来,的确,在昨夜他就是因为无法准确分辨声响位置,从而被对他产生干扰的钟表产生暴躁情绪,甚至险些冲出卧室将那表盘电池扣下来。
陆游不给他太多回忆时间,继续道:“而且时间上还有一个不对的点。还记得张印跟我们讲自己从十一点开始就不能留在四楼的话吗,可他每晚回忆死亡情景的挣动分明是十一点半开始的。如果十一点半到三点不回家是本能在抗拒他现自己已死亡的事实,那提前的那半个小时是因为什么?”
贺祝椿静默两秒,想起张印疯癫的样子,吐出一句他曾对两人说过的话:“……有鬼。”
“是啊,有鬼,或者说,有他害怕的东西出现了,所以他要从四楼跑出来。”
陆游右手搭在木质扶手上,又开始轻点起来,他缓慢道:
“第二,张印的死因不对。”
贺祝椿道:“鬼也会骗人吗?”
“不是鬼骗人,是人骗鬼。”
陆游目光落在身前木桌桌面的黄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