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自掏腰包吗?”
埃尔狠狠拍打桌面。
听见这话柯布皱眉,眼里的鄙夷越来越深:“先生,您是凯撒,从您戴上徽章那一刻开始您的使命就是守护凯撒党的荣耀,这一切都是您应该做的。”
埃尔冷笑,抓起账单甩在柯布身上:“你在教我做事?认清你自己好吗?我留着你这个老东西只是因为我父亲。”
你连你父亲的脚指甲盖儿也比不上,柯布心想着,拾起账单离开。
与此同时,凯尔希制药顶楼,总裁办公室内,年轻领导人的私人电话响起。
接通后他语气恭敬:“听候您的吩咐,先生。”
星期三,天色阴沉,进入十月以来,天气一天比一天冷,陆宁已经在校服里添了件毛线马甲。
到今天已经有五天没见过肖了。
看着屹立在风中的校长雕像,陆宁长长出了一口气。
上午照旧是外语课。斯图尔特不知道有什么事请假了,陆宁看着他来的要帮忙做笔记消息,抱着课本坐在最后一排。
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老师一讲课,听着莫名其妙乱七八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排列的语法,陆宁很难不睡着。
迷迷糊糊间不知道靠住了什么,也许是椅背。陆宁实在是困,懒得去想直接睡了过去,直到下课铃响,陆宁一个激灵坐直,呆呆愣愣跟着大家向老师鞠躬。
“睡好了?”
卡斯帕皱着眉活动肩膀,“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睡这么熟?”
陆宁不好意思地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太困了,你的肩膀没事吧?”
看着眼前这个脸上还有被自己衬衣褶皱,压出一样形状红痕的少年,卡斯帕拎起自己的书包,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你下节课在哪间教室?”
“a43实验室。”
“我也去那边,一起吧。”
卡斯帕眼神不自然地瞥向一边。他的同伴并不理解他为什么要邀请这个异乡少年,但是谁也不敢质问这个脾气火爆的大少爷。
但是陆宁显然并不忌惮这一层,他摆摆手,指指前面还在等他的双胞胎:“不了,谢谢你,我的朋友在等我,下次再见。”
说完,陆宁抱着书包离开。
留在原地的卡斯帕愣了两秒,看着他的背影笑出声:“该死。”
“斯图尔特今天怎么没来?”
午餐时间,陆宁叉起一块胡萝卜丁。
威廉摇摇头:“他老爹又搞出来一个私生子,现在他家里正热闹着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