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震惊,“这……怎么能这样?”
双胞胎不懂他在惊讶什么,唐尼用刀叉拨开锡纸:“这是很正常的事,我们的父亲也不知道在外面搞了多少孩子。不过只要继承权在我们手里,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怎么确保继承权?”
陆宁感觉自己的问题很冒昧,立刻跟着道了句歉。
双胞胎显然不在意:“你老爹不在外面鬼混?”
“呃,我是孤儿。”
陆宁如实回答。
“这样子,也难怪你不懂。”
唐尼叉起一块外焦里嫩的肉排,解释道,“从我们出生那一刻起,家族的继承权就已经确定了。我父亲虽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但他本质上还算一个合格的商人。为了拉拢和保障自己在家族里的位置,他是不会干出惹妈妈生气的事,在外面乱搞是无关紧要的,要是敢修改遗嘱,我妈妈那边就撤资,资金链根本离不开这么大一笔的流动资金。况且遗嘱早在定下之初,就被要求进行过公证,且严加保存,他是不会有机会的。”
陆宁听的云里雾里,这种离他生活太远的事,他短时间反应不过来。
下午上课时跑神想这件事,陆宁手一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弧线肖不会有私生子吧?
他已经26岁了……陆宁咬着笔杆,八卦之心燃烧。
“私生子?”
老丽莎放下盛满汤的小碗,“您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我就自己想想。”
陆宁做贼心虚地喝了口汤,快解决完晚饭去做作业。
晚上睡前,陆宁照例看书。按着书签找到上次阅读位置,猛然现笔记上有不属于自己的笔记。
看着带着锋利尾钩的英文,陆举起书本挡着半张脸,鼻尖充斥着书本的味道。
窗外的晚风,隔着一层玻璃,也吹得人心神荡漾。
第39章请求与冲突
周六,哗哗啦啦地下着大雨。陆宁坐在落地窗看着雨水砸在玻璃上。
直到银白色的车像利刃一般刺破雨幕。陆宁皱眉,从躺椅上坐直。
肖的车清一色的灰黑暗色系,像这样亮眼的颜色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老丽莎也听见动静,向外张望。只是她长久地不出门,实在认不出来。
直到维纳和老斯科特的脸出现在别墅铁门外。
雨下得像天空漏了几个大洞。这样大的雨即使打伞也没用。
别墅的佣人在门口堵着,肖不在,没有管家丽莎的允许,谁也不能进。
“是老先生。”
老丽莎面露为难。
早年间,要不是老先生一家收留她做下人,只怕她要饿死街头,只是这两年先生和他们关系不是一般的恶化,眼下是不能放人进来。
陆宁站在屋内,看着丽莎两只手纠结地绞在一起,还是对着其他人讲:“不许他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