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肖躺在放平的折叠椅上浅眠,心里惦记着陆宁,坐起来给他测量体温。
一切正常之后才重新躺回去,一觉睡醒天已经亮了,看看时间正好七点整。
扭头一看陆宁还在睡,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简单洗漱吃过早饭后,赖特一通电话打过来,肖拿起外套时就知道,自己至少一个星期回不来了。
“您不回来,小少爷又不好好吃饭了。”
老丽莎讲。
第38章爆炸
刚从奥古斯特回来不过一个星期,走私案还没处理完,船又炸了。
肖和查理兰加在酒庄办公室内面面相觑片刻后,忍不住笑出声。
“他真的是老凯撒的儿子吗?”
兰加忍不住问,“怎么能蠢到这个程度?”
查理摇头:“再这样去,我们真的要变成笑话了。”
肖倒是不紧不慢地点烟,靠在椅子通过窗户眺望远方。
“枪打出头鸟,”
他吐出一口烟气,“我们何必去触领导的霉头?也该让我们的领导好好锻炼一下了。”
只是埃尔有心想锻炼,但是事态可不等人。
爆炸波及范围广泛,货物损失严重,好在时值深夜,货船靠岸后船员一离开,万幸没有伤及性命。
走私的钱刚赔干净,现在那一船灰烬的主人和一堆破铜烂铁都等着从组织账面上拿钱。
玻璃杯狠狠砸向墙面,埃尔十指撑着脑袋,喘着粗气:“看守的人呢?死了吗?好好的船为什么说炸就炸了?查,给我去查!”
门外柯布战战兢兢地进来,手里拿着理赔账单。
“先生,他们都在等着赔款,按照合约,您要三倍赔给他们,在此基础上还要补偿误工费,另外……”
柯布欲言又止。
“说!”
埃尔的心理防线正被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冲击。
“其他合作商申请取消合作。”
“他们想取消就取消?”
埃尔气极反笑。
“呃……按照合约,我们的在合同进行期间产生了对双方不利的严重负面新闻,并造成损失,他们有权提出解约。”
“滚蛋,都滚,去银行,他们要多久给多少,先把悠悠众口堵上。”
柯布就一沓流水放在桌面上:“先生,组织账面上的钱已经不够了,上次的赔款已经耗进去太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