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信齿轮……它在骗你……”
楼下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冷笑:
“傻妹妹,该醒了。”
“你以为你体内的是时间本源?”
“那是我用终焉种子和你的血脉培育的‘新齿轮’啊。”
“现在,该让它见见归墟了。”
竹安抱着守痕人,站在楼梯上,浑身的血液都快冻住了。
新齿轮?
安哲的话是什么意思?
守痕人体内的不是时间本源,是新齿轮?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守痕人,现她的胸口又开始光,这次不是金色,也不是绿色,而是诡异的银色,像齿轮的颜色。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怀表的“滴答”
声清晰可闻,像在为某件事倒计时。
竹安知道,他们躲不掉了。
他抱紧守痕人,转身看向陈墨,眼神坚定:
“带她走,从通道走。”
“我拦住他们。”
陈墨急了:“你疯了?他们人多!”
“我知道。”
竹安的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手腕上的银镯爆出耀眼的光芒,金色的光刃在指尖凝聚,“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做。”
他把守痕人递给陈墨,声音压得很低:“告诉她,不管她体内是什么,她都是安痕,是我要护着的人。”
陈墨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接过守痕人,转身冲进了后门。
楼梯口的阴影里,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慢慢走了出来,手里的怀表盖打开着,指针停在三点十五分。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和竹安有几分相似的脸,只是眼神冰冷,嘴角噙着抹诡异的笑。
是安哲。
他的手里,除了怀表,还拿着半块银镯,断口处的眼睛印记和竹安手里的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归墟。”
安哲的笑容越来越大,“或者,我该叫你……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