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竹安盯着林振庭身后。
轿车里还下来个人。
穿着工装。
袖口卷到胳膊肘。
露出小臂上的疤痕。
是安建军。
“安叔?”
竹安的眼睛瞪圆了。
安建军怎么会跟林振庭在一起?
安建军低着头。
看不清表情。
手里拿着把锤子。
跟着林振庭往祠堂走。
脚步像灌了铅。
“他被控制了。”
守痕人突然说。
她指着安建军的后颈。
那里有个红色的印记。
像齿轮。
“是林振庭的手段。”
竹安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金灰光芒在指尖闪了闪。
“我们去救他。”
“救不了。”
林墨按住他的肩膀。
力气大得惊人。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什么意思?”
竹安甩开他的手。
眼睛里冒着火。
林墨没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
是半块纱布。
上面沾着点暗红的血迹。
像放了很久。
“这是你小时候的血。”
林墨把纱布递过来。
“林振庭用你的血。
在安建军身上下了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