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靠近祠堂。
咒就会作。”
竹安的脑子“嗡”
地一声。
难怪安建军让他别去地下三层。
不是怕他看到火灾。
是怕他靠近祠堂。
怕咒作。
“安叔他……”
竹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说不出来。
安建军一直在保护他。
用自己的命。
“别愣着了。”
守痕人拉了拉他的手。
“林振庭要砸石碑了!”
竹安抬头。
林振庭正指挥安建军。
用锤子砸祠堂门口的石碑。
安建军的手在抖。
锤子举了半天。
砸不下去。
“废物!”
林振庭一脚踹在安建军腿上。
安建军踉跄着跪下。
后颈的红色印记亮了起来。
“给我砸!”
安建军的身体突然直挺挺地站起来。
眼睛变得通红。
举起锤子。
狠狠砸在石碑上。
“砰!”
石碑裂开道缝。
缝里冒出股黑烟。
像蛇一样钻出来。
缠在安建军的胳膊上。
“啊!”
安建军疼得叫出声。
手里的锤子掉在地上。
身体开始抽搐。
林振庭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