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土路上。
几个村民正背着包袱往村外跑。
脸上满是慌张。
“守痕人的祠堂。
就在入口上面。”
守痕人的脚步顿了一下。
脸色白。
“祠堂……”
她小时候在祠堂里见过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
奶奶说那是安家的根。
“石碑是钥匙。”
林墨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能打开时间缝隙。
林振庭找了十几年。”
竹安突然想起安建军的话。
“7月15日。别去地下三层。”
原来地下三层不是关键。
安家村的祠堂才是。
“我们去祠堂。”
竹安加快脚步。
怀表碎片在手心硌得更疼了。
“不能让林振庭拿到钥匙。”
“晚了。”
林墨的声音带着点冷。
他指向村口的方向。
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往村里开。
车头上的标志。
是林振庭的车。
轿车开得很快。
卷起一路黄土。
在祠堂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
林振庭拄着拐杖下来。
中山装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手里把玩着个黄铜打火机。
“他果然来了。”
守痕人的声音颤。
她想冲过去。
被竹安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