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属下不敢说。”
仙姬目光飘忽,瑟瑟发抖。
听闻二人的话,看着座上冷峻到近乎邪魅的男人,桑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和喉咙。
作为天下第一武宗,九华宗的轻功独步天下,就连最透明的杂役都能飞檐走壁,而掌管情报刺探的仙姬更来去无踪。
可霍景昭却能精准的判断其位置,可见他的耳力已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
“不说?呵。”
霍景昭眉峰上扬,笑的凛冽又残忍,慵懒地唤道:“桑刹,动手。”
桑刹回过神,立即从大殿角落提出来一只黑毛大公鸡,并在霍景昭冷眼示意下开始拔鸡毛。
仙姬本还能维持镇定,大公鸡咯咯惨叫时她却脸色惊变,尖叫道:“不要!不要碰我的鸡——!”
原来这仙姬看似容貌倾城、仪态高雅,私下却有斗鸡赌钱的癖好,她平日最爱的便是带着弟子们斗鸡,而这只黑翎公鸡乃是她近期搜罗来的新宠,宝贝的不得了。
“不,不!”
眼见自己心爱的鸡被无情拔毛,仙姬瞪大眼睛,不禁崩溃大叫道:“少宗主饶命饶了我的鸡吧!我说,我什么都说——”
霍景昭斜斜地倚着座椅,这才摆手示意桑刹停下。
见自己的爱鸡“虎口逃生”
,仙姬赶忙理好衣襟,颤声道:“是,是宗主命我来打探情况”
半个时辰前,九华宗后山的房间里,师无涯屏退左右,坐在软榻上点燃浓烈的伽罗香。
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半片面具,不论滑腻的皮革,还是坚硬的金属,都和他的主人一样冰冷阴沉。
“那天景昭虽杀气腾腾,可他话里话外却对裴敏柔处处维护,连强逼那个贱人就范这种话他都说得出口”
盯着香炉升起的袅袅烟雾,师无涯目光一深,道:“莫非他察觉到了什么?还是桑刹那个可耻的叛徒向他透露了什么?”
说到此处,师无涯眼底闪过几分焦灼:“仙姬,你去大殿看着,景昭如有异动,随时向我禀报。”
“是!”
于是仙姬屏息凝神地潜入大殿,躲在角落偷听二人说话。
见她含泪交代,不像有假,霍景昭大掌一挥,用狂傲又不容抗拒的内力锁住仙姬的喉颈,沉声道:
“抬起头来。”
“少宗主”
隔空感知到男人强劲的内力气流,仙姬满脸晕红。
此刻大殿内又响起男人粗粝的嗓音:“师无涯有没有派人去过裕园茶庄?说。”
“我、我不敢!”
霍景昭不屑地“切”
了一声,面无表情道:
“桑,传我命令今晚全宗门加餐喝鸡汤,要十全大补高火活煮”
“不——!不要啊!”
仙姬惊恐地摇头,赶忙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说道:“之前宗主是对暗卫队下达过去裕园茶庄的命令,但具体是去做什么,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听过她的话,霍景昭敲打着座椅扶手,眉头紧锁,和桑刹交换了一个眼神。
桑刹会意,随后放开手里的鸡,冲仙姬微笑道:“仙姬大人,得罪了。”
“”
仙姬狠狠瞪他一眼,赶忙上前抱住受惊的宝贝鸡:“谢少宗主开恩谢少宗主,”
“滚出去。”
霍景昭烦躁地抬手按住眉心,精悍的后背像小山包般陷进座椅,充斥着暗涌的雄性气息。
“是。”
“站住。”
仙姬刚要开溜,背后又传来男人森冷的语调:“该怎么回话,不用我教你了吧?”
仙姬霎时汗毛倒立,钉在原地不动。
在九华宗多年,她早已将男人的脾性摸了个七七八八。
或许上一秒还与人酒酣耳热??,下一秒就能杀人于无形,霍景昭的宽容和残忍都在一念之间,全凭心情而定,就是纯疯子来的。
“属下明白!”
仙姬心惊胆战地点头,急忙道:“少宗主喝醉了,醉的不省人事昏天黑地属下啥也没听见没听见!”
说完不等男人发话,她就像惊弓之鸟似的“飞”
出了大殿。
听到那句“醉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