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重复,唇珠哆嗦:“他不会丢下我不管啊、嗯!”
这时鬼面男陡然一把抱住了他,裴连漪仓皇失措,几乎惊出气音。
“你的味道真的好香。”
连日的思念和渴求涌上天灵盖,霍景昭再也忍受不了,他牢牢地箍紧裴连漪成熟柔韧的腰身,快和他融为一体。
“滚啊、”
隔着薄衣,察觉到男人胸腔里如同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心跳,一股剧烈隐秘的颤抖被强行唤醒,裴连漪两腿发软:“放开!混啊嗬啊、”
未合拢的门缝漏进光线,映射出两人紧贴的身影。
“乖一点,难道你想让门外的人听见不成?!”
霍景昭一只手强硬地扣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接受自己的亲近。
“唔呃!”
裴连漪被迫仰起头,强烈的男性体息霸占了他的感官,将他修长的脖颈激起了一片颤栗。
“不能不,嗯、”
他拼命挣扎,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喑哑的哀叫。
“让我抱给我抱。”
鬼面男不管不顾地埋进他的颈窝,冷硬的面具硌的他生疼。
就在裴连漪承受不了时,男人忽然耸一耸鼻子,停了下来。
“怎么有药味?”
病了么?嗅到和以往不同的檀香味,霍景昭眉头一皱。
“和你无关,不用你管。”
裴连漪心惊又羞愤地推开他,转身要走。
“裴连漪,你是不是想我现在就扒了你的衣裳检查?”
霍景昭粗鲁地扳过他的肩膀,正要发怒,耳边竟传来一声惨叫。
“啊——呃!疼,好疼”
裴连漪痛苦地蜷缩着。
他的痛吟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浇灭了霍景昭全身的火。
“怎么了?哪里疼?告诉我,快告诉我!”
他失声质问,又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试图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裴连漪避开他灼烫的视线,静站片刻,他才默然侧身,对着男人,慢慢把鸦色发丝拨弄到另一边,然后卷起宽大的衣袖,露出小臂上血淋淋的伤口。
午后的光透过窗菱钻进来,钻到裴连漪细腻的躯体上,他肤色白皙、身若清泓,只露出一点点伤就戛然而止。
殊不知这样最能勾起男人的施虐欲和保护欲。
看着裴连漪矜持的举动,面具下的年轻男人气息猛地一窒,狠狠咽了口唾沫。
霍景昭死死盯着裴连漪暗红的伤口,贪婪地扫过他边缘红肿的皮肉,哑声问:“我,可以碰么?”
不等裴连漪应允,他就快速接了句:
“我要碰。”
“”
听着男人急促的声音,裴连漪几不可察地轻颤一下,他眼神微变,最终认命般地阖上双眸,把头转到了一旁。
他无声的默许是最高的赦令,霍景昭激动地探出森白的齿尖,再也按耐不住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裴连漪的手腕。
他的举动有点粗鲁,牵扯到了脆弱的伤口。
“啊哈。”
听见裴连漪一刹那变紧的呼吸,霍景昭的手硬生生顿住,天人交战中,深刻的怜惜先占了上风。
他轻轻抚摸着伤口边缘,沉声问:“是鬼脸伤的?”
一个鬼脸问自己是不是另一个鬼脸干的,这画面有点滑稽,裴连漪却因他身上的滔天杀意愣住。
“他用的兵器很奇怪,是碎掉的铜镜镜片。”
“疼的厉害吗?”
霍景昭又追问。
裴连漪不理会他的话,想到刚才遭受的粗暴对待,他深吸一口气,恨声道:“疼死也不要你管。”
这话带着深深的怨恨,又有着容楚明珠的骄横傲气。
知道自己把人吓得不轻,霍景昭一阵心虚,便悻悻然收回了手。
“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救子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