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你怎么知道”
师承祭错愕不已,又激动地问:“难道你真和他认识?什么时候?!他对你做了什么?”
结合两人刚才隐晦的对话,还有裴连漪对鬼面男的态度,师承祭慌了。
刚死了一个霍景昭,又杀出来个鬼面男,这叫他如何不急
惊闻这一连串的疑问,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到主位上。
裴连漪面容酡红,口中却冷然道:“我的事,轮不到任何人过问。”
师承祭大受打击地后退半步。
“呵。”
鬼面男突然低笑一声:“裴爷比上次见面廋了不少,白的像新剥皮儿的荔枝一样,让人看了就想尝尝。”
听到荔枝两字,裴连漪神色巨变。
作者有话说:
裴美人:
看我和子缨孤立无援,他们便欺辱我们孤儿寡母
霍霍,你在哪里?
黑霍霍:小寡妇
与其让一群人欺负,倒不如受我一个人欺负
裴美人:
好可怕
黑霍霍:要去救你儿子了,想怎么谢我?
裴美人:
画外音导演:记住黑霍现在嚣张装哔的样子
有多嚣张,滑跪的就有多惨
第86章要你爱上我[VIP]
荒唐!轻佻!太目中无人了!众人直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在容楚城这么多年,没见过谁敢在裴连漪面前如此嚣张。
比起祭祀大典上的那个‘鬼脸’,这个鬼面男不像是寻仇,反而像故意调情来的
裴爷一向性情刚烈,岂能忍得了?!
果然,裴连漪的脸色又冷了几分,他站起身,乌发黑衣如瀑般低垂,却结着透骨的寒霜。
‘荔枝’二字像刀一样割着他未愈的伤疤,他两眼发黑,几乎站不稳。
霍景昭温润磁性的嗓音,他在自己耳边细细描绘过的荔州,还有他眼底隐隐的期待
那日有多温情悸动,此刻就有多剐心。
这个癫狂可恨的鬼面男如何知晓他和景昭之间私密的对话?是巧合吗?还是长久以来的窥探?
想到昨夜自己抱着霍景昭的被褥,只能依靠那微弱的汗味入睡,一股滚烫的血气冲上头顶,裴连漪攥紧座椅扶手,花梨木在他指节里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听的大家胆战心惊。
“住口,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两个字”
他直视着鬼面男,冷厉道:“不准不准说,不准说——!”
“连漪,连漪!你怎么了?”
他罕见的失态看的师承祭一惊,心也跌到了谷底。
那鬼面男究竟对你做过什么,竟让你激动成这样?
想到裴连漪昨天刚吐过血,师承祭正欲上前搀扶,可对方仅一个眼神便逼退了他。
是了,冷淡、清幽且自持,这才是裴府之主。
但为何这个放荡古怪的鬼面男一出现,只不过三言两语,就能叫裴连漪性情大变?!
就在师承祭不甘地咬牙,怎么都想不通时,厅堂上又响起裴连漪冰冷的声音:
“鬼面,既然我能在祭祀大典一箭射中掳走子缨的人,也能尽全力取你性命。”
他站姿挺拔,又带着他独有的清傲:“不想死的话,就立刻离开这里。”
在场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出鬼面男是个疯子,架势像随时要把人吃了似的,裴连漪却直接怼了上去,不由得让众人捏了把汗。
要是把鬼面疯子激怒,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如果打起来,恐怕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呐!
大家屏息而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鬼面男的反应。
可黑衣黑甲的男人却没有发怒的迹象,只见他一歪脑袋,用右手托着下巴,似乎正认真思考着裴连漪的话。
随即一股更沉、更漫不经心的阴郁狂气从他周身弥漫开来,他的视线仿若倒钩般钉在裴连漪身上,低笑道:“我可舍不得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