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带回府里。”
霍景昭用手摩挲着裴连漪垂顺的衣袖,声线逐渐变沉。
裴连漪脸色一红,摇头道:“可这是你的东西。”
闻着他身上浅浅的皂香,霍景昭的嗓音微变:“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裴连漪轻蹙眉头奇道:“为什么要买给我?啊!景昭!你干什么?!”
他正想转身,男人却突然用膝盖顶住他的腿窝,牢牢把他按到了柜子旁边。
裴连漪两手一抖,差点摔碎手里的鱼缸。
“景昭你呃啊——!”
他的惊问声还没出口,便听霍景昭缓声道:
“裴爷,抓紧了。”
接着耳边就响起了棉帛撕裂的声响。
月夜深浓,通过虚掩的木门,青砖堆砌的墙面映出了强大又狰狞的身躯。
檀木做的柜子嘎吱嘎吱地摇晃,牵起一串沙哑的哀叫。
“别别这样,景昭”
霍景昭扳过裴连漪的脸,一字一句道:“今晚要惩罚你。”
“罚你还没养好身子就乱跑,罚你任性淋雨,还有,罚你当着那么多掌柜的面儿叫你男人难堪!”
他低吼着抓住手里柔滑的乌发,急躁地骂道:“你这个生了七窍玲珑心的贱人!”
裴连漪的腿一阵哆嗦,他整具躯体短暂的绷直,又猛地一挣,试图逃避着愈发强烈的攻击。
“啊呃——!!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光洁的指甲在鱼缸上刮出声响,裴连漪的指骨涌上疯狂的绯红。
他手腕发软,无力支撑,手上的鱼缸随之微微倾斜,惊的裴连漪尖声喊道:
“景昭,鱼儿!鱼儿要出来了”
听见他惊惶的叫声,霍景昭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他拉扯着裴连漪后腰上的襦带,像驾驭马匹般游刃有余,低笑道:
“是吗,那裴爷可要拿稳了,别让小鱼儿摔到地上。”
“嗬呃——!!”
“呜呃——”
强烈的酸疼,热涨铺天盖地的袭来,裴连漪只能将琉璃鱼缸环抱到胸前。
激烈的碰撞下,惊得两条金鱼跳出水面。
水面开裂,溅湿了裴连漪的前襟,而他端正的脸庞、修长的颈部晕满汗液,早就湿的一塌糊涂,整个人像是丢了三魂七魄。
墙壁上的影子紧追不舍,缸中的鱼两鳃急促开合,露出内部鲜红的鳃丝,尾鳍纠缠,竟是难舍难分。
裴连漪身形一晃,肩膀倾斜,水陡然泻到柜子上,映出斑驳的烛火。
“鱼儿——啊——要钻出去了呃呜!!”
感受到周身的异样,他口齿不清地低喊,胸前的珍珠项链险些折进水里。
“钻出去,那裴爷便让它重新、钻进来。”
霍景昭咬紧牙关,面容发紧的回他。
“不要这样,会会死的,会死的——”
裴连漪小心翼翼地捧住那两条鱼,盯着它们起起伏伏的背鳍,低声讨饶。
“只要裴爷撑住,撑稳了,就、不会死。”
男人闷哼着应他。
鱼儿在缸壁里追逐,地上的阴影忽大忽小,倏地散开,又慢慢聚拢。
不知过了多久,狭小卧房里的惊叫才终于停歇。
把人抱到床上后,霍景昭返回湿淋淋的柜子旁边,将琉璃缸放回原位。
此时的裴连漪精疲力竭,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轻轻一动,他便像摸到了湿滑的水缸抖个不停。
“好累”
无暇顾及那只已经缺水的鱼缸,他疲倦地阖上了眼。
睡到半夜,逼仄的床板像漏水的船那样颠簸,裴连漪只感到天旋地转,他微微睁开眼,模糊地看着身前的人。
“景昭,呃呜怎么,怎么还没有结束?”
年轻男子矫健浑实的步伐微退,又再次突进。
“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