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裴连漪被他抱个满怀,想到刚刚铸成的大错,他赶忙按住霍景昭的手,哑声道:“你、景昭你干什么?”
“裴爷别走别走!再让我抱一会儿。”
男人的声音有点急促,眼中是完全不加掩饰的炙热。
裴连漪面上一愣,再次羞红了脸。
霍景昭脾气虽好,性格也温文尔雅,更是把家人放在第一位、体恤内室的大丈夫,可偏偏是这样的好男儿,真生气或是闹起情绪别扭来就更不好哄,此刻裴连漪满心满眼装的都是他,便扭过头,抬手摸了摸霍景昭的脸:“妾身会听你的话饶了我罢。”
声若蚊呐地说完,他就羞耻的无法面对,把头转到一边儿闭上了眼。
这声妾身给霍景昭叫的全身酥麻,感到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天灵盖,心也痒做一团,只想咬开他的衣裳,再和这人试几次刚才酣畅淋漓的事。
不过知道这是裴连漪十多年来第一次跟人交合,这副从深府娇养出来的身躯淋了雨,又被他从前到后折腾了好几个时辰,要不是裴连漪性格坚韧,怕是早就昏过去了,就连此刻还在他怀里一脸绯红的打摆子呢。
为了修炼内功精进力量,霍景昭一直保持着童子身,平日就龙精虎猛的,到了床笫之间更是不用说,三两下就给人弄得服服帖帖、全身颤悠,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今天头一回尝到这□□的滋味,体会到了什么是曲径幽处、七窍生情,只觉得自己跌进了破天欲海里,又像进入绵绵的温柔乡,整个人都飘忽忽的,激的霍景昭只想抛下全部伪装,拉着那一身细腻成熟的皮肉弄个尽兴。
月落花阴,夜还长着,心想还要留着裴连漪生养子嗣,不能真搞坏了他的身子,更不能叫裴连漪对房事生出抵触,霍景昭索性把人抱着慢慢温存,轻柔的给他按摩,等这人适应了他的刚猛长处,对他娴熟后,自然会食髓知味、主动索求,到那时何愁熟蒂结不出硕果
两人坐下来,霍景昭不紧不慢地掀开裴连漪的衣摆,盯着他的大腿问:“腿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裴连漪看了眼自己腿上的红粉肉痕,十分认真问他:“真想知道?”
见他突然变得这么严肃,霍景昭一口气也提到了喉眼,说了个“想”
字。
看到他眉目里透出的紧张,裴连漪在心中暗笑,觉得自己像泡进了蜜浆里,神情却淡淡的,反手捏霍景昭的下巴,说道:“不告诉你。”
说完他就弯起眼眸,躺到了男人的胸口里。
“”
霍景昭一瞬间愣住,直到听见裴连漪鼻间忍耐的笑音,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戏耍自己,注视着眼前两个形状好看的后耳,他咬咬牙,语调上扬:
“好啊、裴爷居然敢作弄我?看来方才的苦吃的还不够”
说着他又用手掬起裴连漪的小臂,把他摆出一个骑乘的姿势。
“别——!”
裴连漪立马受惊地叫出声,脸顿时红成一片:“不许再不准,呃呜!”
“不准干什么?”
霍景昭有意逗他,便追问道。
裴连漪颤颤巍巍地摇了摇头,脑袋里全是之前“受苦”
的画面,他羞愤地皱眉,正要勒令年轻男子不许得寸进尺,却猛的感到腋下传来一阵痒意,回头一看,竟是霍景昭在挠他的痒。
“景昭你啊,好痒,别、”
受家训管束,幼时的裴连漪不是埋头账簿,就是被关在府里,一直过着形单影只的日子。
没有玩伴、从没和谁打闹过的他哪经历过这个,顿时痒的不行,赶忙扭腰躲避霍景昭的手。
“我怎么了?”
闻着他的体香,霍景昭故意问:“裴爷以为我要干什么?”
“我!你、你在这里做这种事,成何体统嗯!”
裴连漪赧然轻斥他,回想自己刚才在男人身上承转启合的样子,只觉得舌尖微微发麻,两个人连那样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还摆出长辈的姿态说这种话,这不是叫景昭厌烦他的古板吗
就在裴连漪懊恼时,耳边又响起了霍景昭的话:“我想让裴爷舒服,想看你笑。”
他追问道:“裴爷告诉我,你舒不舒服?”
裴连漪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他抬脸亲吻霍景昭的下巴,轻声说了句什么。
“”
听到无比正统的他说这种话,霍景昭墨色的瞳孔一沉,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脑门,不由得把人抱的更紧了点,和他相拥而眠。
这一晚,没人知道后院发生的秘事,府里的下人们只知道,自打从观海阁放风筝回来,老爷就得了风寒,身子也变弱好多,但听说老爷为了不耽搁生意上的事,方便管账处理契书,命人把书房打扫了好几遍,搬进去特别宽大的花梨木床,又铺好绵软蓬松的被褥,就夜夜睡在书房里,不怎么出门。
每当夜晚来临,巡夜的下人路过书房,瞧见里面的灯还亮着,只感慨老爷真是勤勉,为了家业已然是殚精竭虑殊不知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老爷正扶着书桌哀声讨饶,面容酡红、汗津乱淌,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烈的攻击,彻底化身为年轻男子的雌兽。
这天下午,曹贤把药送进书房,望着书桌后的人面色如常地喝了药,他放下心来,于是垂着眼禀报道:“家主,师家主求见,说想探望您。”
听见这话,裴连漪放药碗的手一僵,觉得喉咙干涩,心里飞快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惭感。
这几天他都在书房和霍景昭过着胡天海地的日子,第一次体验到和心上人密切相连、难舍难分的滋味,他都快忘了两人在观海阁的争吵,还有霍景昭当着师承祭的面儿对他做的事有多么惊世骇俗!
此时听师承祭突然造访,十分要脸的他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就对曹贤摆手道:“告诉师家主,今天我有些累了,改日在商会见吧。”
裴连漪原意是想缓一段时间,避免和师承祭私下见面再生事端,今后到了商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方自然也问不出口,久而久之就作罢了。
可他闪躲的态度却叫某个人心底的火苗又烧了起来,想当着外人的面儿宣示主权。
“是!”
“呃哈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