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么抗拒,鬼面男忽然不动了,他浅握着裴连漪的脚踝,把他的右脚放到胸口仔细的观看。
光洁有弹性的触感,泛着青血管的薄薄皮肉,还有修剪得当的指甲,好像每个毛孔都盈着淡粉色
呵,比隔着鞋靴的手感要好,霍景昭嗤笑一声。
听着他沙沙哑哑的笑音,裴连漪惊恐地摇头,耻辱到说不出话来。
“这破玩意有什么用!”
看了一会儿,鬼面男突然把裴连漪扯到怀里,夺走他手里的暖炉扔了出去。
精致的红铜雕花手炉摔到地上,发出剐耳朵的脆响。
“啊——!呃!”
他没有一点预兆,毫无厘头粗鲁的动作叫裴连漪又惊又羞。
他两手变空,只能被迫靠在鬼面男怀里。
“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他厌恶地移开眼,哑声问。
低头看到他小幅度滚动的喉结,霍景昭一阵心驰神荡。
“你觉得呢?”
他反问。
裴连漪神情一愣,又闭起双眼,认道:“要来折辱我,就快点动手。”
看他都快晕过去了还一脸逞强,鬼面男没吭声,也没动手,而是拿了颗红药丸塞到了裴连漪口中。
咽下嘴里的甘涩味道,裴连漪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
霍景昭回答后,又用戏弄的语气道:“你怕不怕?”
裴连漪垂着眼,没理他。
“说话!”
霍景昭一下子急了,扳过他的肩大声催促。
他的手有常年舞刀玩鞭的薄茧,就是隔着寝衣,都给人磨的生疼。
裴连漪轻蹙眉头,又一次从这个疯子身上察觉到了紧张。
他在为谁紧张?为自己吗?裴连漪感到十分好笑。
“回答裴连漪,你!”
见他盯着摔破的暖炉发呆,霍景昭不依不饶的还想追问,此时裴连漪忽然从他怀里转身,他两条玉色的手臂轻轻攀上霍景昭的肩膀,凑到男人脸边,一字一句道:
“我现在已经是生不如死,还怕、什么死?”
裴连漪掐住鬼面男的肩膀,收紧修长的指尖,越来越用力,连男人臂膀上的黑布料都被他掐入了指缝。
霍景昭却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疼痛,他两手紧握着裴连漪的腰,见他白寝衣下的胸口一起一伏,兴奋的眼角发红、声线颤栗:“谁让你生不如死?”
裴连漪看向金色缭绫做的床帐,一言不发。
嗅着他脖颈间散发的香气,霍景昭忽而举起右掌。
见他抬手,裴连漪下意识想躲开,但叫他意外又惊讶的是,鬼面男的大手居然落到了他的肚子上,在那里揉来揉去。
“你干什么”
发现这疯子是在给自己揉肚子,裴连漪的脸逐渐发红。
不知道是男人有力的抚摸,还是刚吃的不知名药丸起了作用,他觉得腹间的疼减轻了很多。
一缕温热从体内散出,流经四肢百骸,让他浑身舒畅,居然有了睡意。
“不要”
裴连漪没办法接受自己依靠别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深深侮辱过他的疯子,只挣扎着想逃开。
“裴爷不想被我掐断腰,就老实地躺着别动!”
霍景昭轻而易举地摁住他,指腹在他的肚脐上打转。
“你这!呃疯子,下流,没有脸的混账东西!”
裴连漪还想骂,却被他揉的四肢酸软,没了力气。
“你再骂?”
霍景昭贴到了他耳边。
不经意碰到他坚硬如铁的面具,裴连漪的心剧烈跳动。
“再骂你今晚也得躺在老子怀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