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府里有规矩,赘婿不能到厅堂吃饭,不过霍公子还没正式进门,这次算是老爷格外开恩吧!”
曹贤又拉长语调,似乎在提醒着男人什么。
“在下谢裴爷开恩。”
闻声霍景昭默默地退到了柱子旁边。
“嗯——”
不错,小子挺有眼色!曹贤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怎么不坐?中暑好些了没?”
看见霍景昭杵着不动,带领几名随从走入厅堂的裴连漪询问道。
“家主。。。。。”
曹贤刚要说话,霍景昭就站出来一步抢先道:“曹管家不叫我坐。”
我哪有!!!曹贤咆哮。
正要坐的裴连漪看了曹贤一眼,突然叫他去后厨拿酒过来。
“家主要喝酒?”
曹贤惊讶的不行。
裴连漪示意霍景昭坐下,美目浅浅闪烁:“今天景昭比赛辛苦,我陪他喝两杯。”
“谢裴爷。”
霍景昭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咧嘴笑出了白洁的牙齿。
胡乱告状的死小子!瞧着他背后快冒出尾巴的样子,曹贤磨了磨牙。
他是府里的大总管,从来都不用做下人的活儿,裴连漪这时候让他去拿酒,摆明就是要支开他。
最近老爷有点奇怪,好像特别享受和这个穷倒插门的在一起。
瞅着霍景昭已经干上饭,一副风卷残云的吃相,曹贤内心不忿,却还是依照裴连漪的话端上了美酒。
天黑了下来,府里却一片通明,裴连漪拿起酒壶,先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看到他玉色喉颈颤动,细腻的皮肉飞快地泛起靡艳红色,霍景昭双目发紧。
“裴爷,还是我来吧。”
他放下筷子,想从裴连漪手里拿过酒壶,却被对方避开了。
“你刚中暑,不能多喝。”
俨然是训诫小辈的口气。
“我知道。”
霍景昭慢慢上前,用大手裹住他姣好的手指:“我只是想伺候裴爷。”
裴连漪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纤长的睫毛抖得不停。
“小。。。。。小少爷?”
“小少爷回来了——!”
惊闻外面下人接连的喊声,两人手里的酒盏陡然倾倒,砸到了地上。
刚才的气氛荡然无存,裴连漪赶忙坐正了身体,霍景昭也悻悻地退回一边。
在外面奔波数日,常年娇惯的裴子缨瘦了,还黑了一点,他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厅堂,对上了父亲充满复杂情绪的美眸。
见父子俩相对无言,曹贤赶紧打圆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不正巧赶上吃饭,小少爷快坐。。。。。”
“谁准他坐的?”
裴连漪冷声开口。
“爹爹。。。。。”
裴子缨一整个又饿又累的,俊俏的小脸都皱到了一块儿。
“跪下。”
听到父亲的呵斥,裴子缨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想到儿子不知受了多少罪,裴连漪心疼难忍,但还是一字一句的问:
“裴子缨,你在大婚日擅自出走,枉顾裴府的颜面,闹得满城风雨,你可知错?”
“我没错!我就是出去散散心。。。。。”
“你还敢说。”